贾东旭暗想,要是换成自己抓住何雨柱,肯定直接把他扭送厂里,让他丢了饭碗。
他连忙求饶:“柱子,咱们可是多年老邻居,从小一起长大,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!”
虽说他觉得自己能打得过何雨柱,但真要动手,也得费不少劲。
要是何雨柱一喊,把巡逻公安引来,事情就更难收场了。
“哟,现在才想起是老邻居?借我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?你妈打我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说?”何雨柱冷笑道。
“柱子,你这话就不对了,我们借房子是付了租金的,真没安坏心眼。”贾东旭急忙辩解。
何雨柱懒得纠缠过往恩怨,眼下得先解决眼前事:“少废话,今天这事怎么算?要不咱们去轧钢厂问问,这轴承是不是他们厂的?”
贾东旭暗自叫苦,这轴承是他从厂里偷偷拿的,要是闹到厂里,管事的肯定不会信他是捡的。
轻则罚款扣工资,重则被开除,饭碗就没了。
“柱子,厂子是资本家开的,咱们工人拿两个轴承算什么?这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贾东旭试图狡辩。
如今是1951年,轧钢厂仍由资本家经营,偷轴承算不上大罪,还够不上判刑。
但何雨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:“确实是私人厂子,可这些都是民族资本家,没沾过工人的血,和那些跑到南边的反动派不一样。”
贾东旭顿时说不出话来,留下来的资本家确实没有血债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贾东旭知道,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。
“你承不承认这轴承是偷来的?”何雨柱步步紧逼。
贾东旭脸色难看,咬牙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行,写下来。”何雨柱掏出钢笔和纸递过去。
“写下来?”贾东旭慌了神,这一写,不就等于把把柄交到对方手里了吗?
“不写我就送你去厂里。”何雨柱丝毫不让步。
贾东旭求了半天情,甚至提出给20块钱,何雨柱都没松口。
最后,他只能蹲在地上,满心憋屈地写了认罪书,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贾东旭后悔不已,20块钱何雨柱都不要,以后想拿回这份认罪书,付出的代价肯定更大。
何雨柱仔细看了看认罪书,确认无误,虽没按手印,但有签名就足够了。
“走吧,回西合院。”
贾东旭垂头丧气地跟在何雨柱身后,进门时,连闫大妈打招呼都没理会,气得闫大妈当场骂了起来。
他一回到家,就直奔东厢房:“师父,快救我!”
易中海连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贾东旭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易中海先埋怨了他一句。
贾东旭刚出师没多久,工资不高,平时的零花钱全靠偷偷卖掉厂里的零件得来。
他愤愤不平地说:“傻柱就是故意等着堵我!师父,你一定要救我,不然我就要被开除,甚至坐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