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做好这双鞋，特意在这里等他，就是想给何雨柱一个惊喜。
何雨柱连连道谢，香草接过他换下的旧鞋袜：“我帮你洗干净，过两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真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？”
香草脱口而出，“就算给你洗一辈子袜子，我也愿意。”
话一说完，她羞得耳根通红，再也待不下去，拎着鞋袜扭头跑进院子里。
何雨柱也有些窘迫，十六岁的少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这样的话，只好暗自决定，以后就装糊涂吧。
不过穿着新鞋新袜，走起路来，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
院子里有几位大妈正在择菜，何雨柱笑着跟她们打了招呼。
徐慧真随口跟他寒暄两句，低头瞥见他脚上的新鞋，忽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“柱子，换新鞋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何雨柱知道徐慧真和香草住在一起，不方便多说，拎起菜筐径直往后厨走去。
徐慧真越看越疑惑——这双鞋，分明跟香草最近赶着做的那双一模一样。
想起刚才看到香草揣着包袱走在何雨柱前面，难道……
后厨里，何雨柱照旧清扫卫生、擦拭器物，还为师傅和师兄们泡好了热茶。
众人到齐问好后，他仔细检查起昨日备好的调味酱汁，问道：“昨天的凉菜卖了多少盘？”
王松在心里估算片刻，回道：“大概一百来盘，不到两百盘。”
何雨柱暗自盘算：按系统规则，王松每做两盘凉菜，自己就能得一点经验值。
这经验虽比亲手制作少一半，却已十分划算——从前当墩子，得切十分钟菜才赚一点经验。
更难得的是，这是通用经验，可添加到任意技能上。
院子里，徐慧真拦住刚走出宿舍的香草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你这两天做的那双大尺码鞋子呢？”
香草故作茫然：“什么鞋子？”
徐慧真带着嗔怪说：“别装糊涂了！就是那双特别大的鞋。”
香草支支吾吾：“给……给我哥做的。”
徐慧真不依不饶：“你骗谁？何雨柱脚上穿的不就是那双吗？”
香草脸颊瞬间涨红，却仍嘴硬：“才不是！”
少女心思便是如此，明明做了好事，偏不愿承认。
徐慧真见状故意逗她：“要不现在就去找何雨柱对质？”
香草有些不好意思：“真无聊！该上班了。”
说罢，她挣脱徐慧真的手，捂着脸快步跑开。
徐慧真望着她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明明就是给何雨柱做的……”心里却莫名憋闷。
忙到上午十点多，平日少见的胡掌柜来后厨检查。
张师傅连忙上前陪同，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。
何雨柱没多关注，专心忙活手头的活。
如今他既要准备素凉菜，还得照看几口卤肉炉灶。
每个灶台上都架着大锅，有的熬制浓汤，有的卤制熟食。
好在这些活不算繁重，勤加照看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