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盯着肥美的草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:“柱子,这鱼是河里钓的?”
“是天上掉下来的,你要不要出去捡两条试试?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贾东旭干笑几声,一想到之前被坑的三百块钱,心里就憋得慌——这小子明明有钱,却还装穷!
见何雨柱根本懒得搭理他,贾东旭只好悻悻闭嘴。
原本想蹭鱼吃的念头,也彻底打消了。
到了晚上查看系统,何雨柱发现经验值增长不太正常。
按说每天能卖出上百份凉菜,经验值不该只有这么一点。
难道是调料的作用打了折扣?
第二天送妹妹上学后,他特意留在家里等着。
没过多久,宋师傅就带着施工队走进了院子。
贾东旭交完定金,便跟着易中海一起上班去了。
何雨柱拿出钱交给宋师傅,他自己只提供墙砖,其他建筑材料都托付给宋师傅采购。
施工队进场需预先支付部分材料款,宋师傅接过六十元钱,说:“你放心,就算你不在这儿盯着,我们也会保证质量、按时完工。
不过得先集中力量修贾家的房子,你们家的要往后排一排。”
“先紧着贾家修吧,我家不急。”何雨柱点点头。
之前早商量好施工顺序:先让贾家住进新房,再给他盖两间屋子和一个厕所,等把家具搬进新房后,最后再翻修堂屋。
如今院子里堆满了贾家用油布盖着的家具,堂屋反而没法动工。
谈妥后,何雨柱出门朝鼓楼大街走去。
街上随处可见“抗美援朝,保家卫国”的标语,这些标语见证着当下的时代风云,让他仿佛亲身经历了那段历史。
走了没多远,就看到一个穿打补丁衣裳的姑娘,挂着捐款箱,手里挥动着彩旗,身后还跟着两个帮忙宣传募捐的男孩。
姑娘虽衣衫破旧,脸上却洋溢着充满活力的笑容。
何雨柱走上前,往捐款箱里投了一元钱。
那时解放才两年,老百姓刚经历过金元券的灾难,何大清攒下的积蓄也不算多。
大家虽踊跃捐款,但大多都是几分、几毛钱,像他这样一出手就是一元钱的年轻人,实在少见。
“谢谢大哥!”姑娘连忙道谢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我今年才十六岁,你叫我大哥,可把自己叫老了。”
见姑娘半信半疑,像是以为他在搭讪,又补充道:“我真没别的意思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,隐约听到身后姑娘在自责,怪自己错怪了好人。
在鼓楼车站等车时,他又给另一个募捐队捐了一元钱。
他拒绝留下姓名,登上344路汽车,远远就看到香草抱着包袱,在酒楼后巷里来回踱步。
看到他来,姑娘眼睛一亮,红着脸解开包袱:“我给你做了鞋袜,你试试合不合脚?”
何雨柱又惊又喜地接过,靠墙换鞋时,露出了脚上带破洞的袜子,窘得耳根都红了。
香草不由分说收起他的破袜子:“以后缝缝补补的活儿,就交给我吧。”
新袜子套在脚上,新鞋子也刚好合脚,何雨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大小正合适,谢谢你啊香草。”
“合适就好,我还担心看走眼,做不合脚呢。”
香草之前没问过何雨柱的鞋码,全凭着目测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