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条草鱼都用完了,纵使厨艺再高,没有食材也做不出菜来。”
粉蒸草鱼与松鼠鱼的做法差异极大,粉蒸草鱼只需将鱼身横切成厚片,蒸熟即可。
胡绍庆虽非厨师,但身为掌柜,对各类菜式颇为了解。
听闻最后一条草鱼已被切成松鼠鱼的模样,再结合张祖胜的回应,他不禁长叹一声。
“这时候去菜市场还能买到鱼吗?”
胡绍庆仍未放弃希望。
“每天早上八点前,鱼贩就都收摊了。”
张祖胜提议:“要不咱们去附近饭庄,花高价买一条?”
“这太难了!”
胡绍庆皱紧眉头道:“同行之间互相提防,谁会在这节骨眼上帮咱们?”
张祖胜瞪了眼惹事的侄子,暗自气恼。
可张勇心里却窃喜——若能借这事赶走何雨柱,日后自己接近香草便少了个阻碍。
“何雨柱,罚你赔偿十元;张勇,日后对你严加管教。”
张祖胜一锤定音。
这判决表面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对月薪仅五元的学徒何雨柱而言,无异于白干两个月。
“等一下!”
何雨柱突然开口:“让我去菜市场碰碰运气如何?”
张勇立刻反驳:“这时候哪还有人卖鱼?”
“轮不到你多嘴!”
何雨柱厉声呵斥。
洪鹤年见状,连忙帮腔:“就给这孩子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。”
胡绍庆沉吟片刻:“若真能买到鱼,这事便到此为止。”
接过师父递来的银元,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穿梭在大街小巷。
前门菜市场早已人去摊空,可当他从胡同转出时,车把上竟挂着两条草鱼。
“柱子真买到鱼了!”
王松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鱼篓,笑道:“运气好,刚好碰到个正要收摊的鱼贩。”
张勇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提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回来,脸色瞬间铁青。
他精心设计的圈套,明明算好了时间,怎也没想到,都过了中午,这小子还能翻盘。
张祖胜气得直跺脚,这个不让人省心的侄子,净会添乱。早知道如此,当初就该拦住他,不让他瞎折腾。
若是真想整治人,就该往死里整,哪怕往何雨柱书包里塞块肉,栽赃他偷窃,也比这蹩脚的算计强百倍。
洪鹤年笑得合不拢嘴,拍着何雨柱的肩膀,一个劲夸他福星高照。
胡掌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,连忙递给洪师傅一块大洋,催促伙计赶紧杀鱼做菜。
“柱子啊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胡掌柜假意安慰,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掌柜太客气了,我就是个学徒,哪敢有脾气。”
泰丰楼的凉菜招牌刚打响,转头就要扣他两个月工钱。
若是真能一视同仁,连张勇一起处罚,他倒也认了。
可胡掌柜这般明显偏袒张勇,也让他看清了——这份月薪五块的工作,根本不值得留恋!
无论如何,都得给张勇一点教训,但也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