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大堂、八大楼虽进不去,但在普通饭庄当厨师总还是可以的。”
自明朝起,鲁菜便一直是京城餐饮的主流。
到了清朝,顶尖的八家饭庄字号均带“堂”字,被称为“八大堂”;
档次稍次的“八大楼”中,泰丰楼占据一席之地。
这两类饭庄均以经营鲁菜为主,比如泰丰楼的五个大灶师傅里,有三位专攻鲁菜,另外还各配一名川菜和淮扬菜师傅。
再往下还有“八大居”,主打私家菜;
最末流的“八大春”则以淮扬菜为特色——民国初年,许多江浙人士进入京城,也顺带带来了家乡风味美食。
洪鹤年说何雨柱能去别的地方当大厨,已是极高的认可。
胡掌柜心里清楚,若何雨柱没有真本事,洪鹤年也不会特意登门说情。
可眼下的难题是,后厨实在腾不出多余空位安置他。
“这事儿真让人头疼,你说该怎么办?”胡掌柜揉着太阳穴问道。
其实洪鹤年早有盘算:“老胡,这有什么难的?张勇能当砧板师傅,何雨柱为何不能做凉菜师傅?”
胡掌柜眼前一亮。
泰丰楼后厨除了十位炒锅师傅,原本就配有一名面点师傅和一名砧板师傅。
只是一直不重视凉菜,所以没设专门岗位。
但这阵子,客人总夸赞凉菜味道好——尤其是何雨柱调制的那几样小菜,甚至有人专门跑来打包。
“真是个好主意!”胡掌柜一拍大腿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洪鹤年是特意来为徒弟争取应得待遇。
何雨柱拿着学徒工钱,却把凉菜做得有声有色,再不提高待遇,确实说不过去。
“我这就请示东家,给何雨柱转正,让他担任凉菜师傅。”
送走洪鹤年师徒,胡掌柜立刻拨通了姐夫的电话。
他把何雨柱的凉菜手艺夸得天花乱坠,尤其着重强调了近期卤味和凉碟为店里带来的良好口碑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声音:“就按白案师傅的待遇算,月薪三十块钱。”
“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太低了?”胡掌柜原本还想为何雨柱争取二灶师傅的薪资水平。
“现在是什么形势?凉菜终究只是配菜。”东家语气坚决地定了下来。
后院树荫下,何雨柱正看师父洪鹤年和苗启山下棋,跑堂的王松急匆匆跑来:“掌柜的正急着找你呢!”
经理室里,胡掌柜先拉着何雨柱聊家常,把他学厨艺的经历问得一清二楚。
等气氛热络起来,才转入正题:“东家已经定了,给你月薪三十块钱。”见何雨柱皱起眉头,胡掌柜又感叹生意难做。
几番沟通后,胡掌柜最终“勉强”把薪水加到三十五块。
“既然现在是正式师傅了,总该给你配个帮工。”何雨柱趁机提要求,“不过我得改成全天上班。”他早预料到,以后不能只负责午市工作,接着又问:“那……我能不能带菜回家?”
当初当学徒时,他羡慕师傅们下班拎铝饭盒的样子,已有好些日子了。
前两年物价涨得厉害,不少人即便领到工资,也难维持生计。
所以酒楼里厨师可带菜回家的规矩,一直保留到现在。
“行,你可以带一盒炒菜回家,但里面的肉量不能超标。”胡掌柜特意叮嘱。
每道菜的肉丝分量都有严格规定,即便自己带回去的菜,也不能多放肉。
要是人人都带红烧肉回家,酒楼岂不是要亏本?
“该守的规矩我都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