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样儿，早晚把你领回家去。”何雨柱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突然心里一慌——原来徐慧珍正举着菜刀瞪着他：“你在那儿念叨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！”他赶紧转过身炒菜，耳根都有些发烫。
以前做半天工时，下午五点就下班了，今天是他第一次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吃晚饭。
忙完晚市第一波客人后，徐慧珍已经能独立拌凉菜了。
这时洪鹤年朝何雨柱招了招手：“往后晚上你就来给我打荷，一些简单的菜，你可以试着自己上手做。”
“好嘞！”
散客大多在大堂吃饭，用二灶便能应付。
只有雅间里的贵客，点的菜单会有特别标注，那些菜得由洪鹤年亲自掌勺。
何雨柱的川菜技能已达五级，大堂里的家常炒菜，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。
厨房里总不能只靠一位大厨忙活，所以洪鹤年很快就把炒菜的活儿交给了何雨柱，自己则站在一旁，指点他一些关键的烹饪步骤。
同样一道菜，不同厨师做法各异，洪鹤年借着这个机会，把自己多年的烹饪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何雨柱。
每道菜做好后，洪鹤年都会亲自尝一口，确认味道合格，才让跑堂的伙计端出去。
后厨其他人见何雨柱已经开始掌勺炒菜，虽眼红他进步得快，但师徒间传承技艺本就天经地义，也没人多说什么。
总厨张祖胜不知何时站到了何雨柱身后，皱着眉道：“这么快就让他上手炒菜，是不是太心急了点？”
洪鹤年递过去一双筷子：“您尝尝，柱子这手艺可不比我差。”家常小炒本就难分高低，洪鹤年的优势在于精通复杂菜式。
张祖胜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，味道确实挑不出毛病，心里却憋着一股火——按规矩，学徒转正必须经他同意，可洪鹤年竟直接找掌柜的拍板，这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。
事已至此，他也只能冷着脸叮嘱：“你仔细盯着点，别出什么岔子。”
等张祖胜走远后，洪鹤年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：“往后凉菜那边的活儿，让徐慧珍多分担些，你就专心跟着我学炒菜。”
何雨柱刚要道谢，忽然看到张静安提前溜走了，洪鹤年嗤笑一声：“仗着爹是总厨，混上掌勺的位置，其实连一道简单的炖菜都做不明白。”
晚市收工后，洪鹤年让何雨柱炒了两份菜，师徒三人提着饭盒准备返程。
路过师父家门口，何雨柱本是来接妹妹何雨水的，可小姑娘赖在师姐房间不愿走，撒娇道：“我想跟二姐一起睡嘛！”
“再不走，院里人该说我把妹妹卖了。”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，婉拒了师母留宿的好意。
临出门时，师母才发现桌上多了个饭盒，急得直跺脚：“这孩子，怎么又少带一份回去！”
洪鹤年刚才一心挽留何雨水，没留意其他事，随口提起何雨柱已顺利转正，今天是他第一次从单位带菜回家。
师母笑道：“这孩子真懂事，刚转正第一天带菜，就想着给我们留一份。”
“这徒弟我没白收，何大清教得好，如今都能独当一面掌勺了。”
“那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办收徒仪式？”
“再等等，找个吉利的黄道吉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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