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妹妹回家洗漱完,刚躺到床上,房门就被猛地推开——易中海沉着脸闯了进来。
何雨柱有些恼怒:“哟嗬,老易你可真不客气!就连雨水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进别人家要先敲门。”
“少废话!”易中海脸色阴沉地走到床前。
何雨柱嗤笑一声:“怎么了?难道半路丢了钱?心里有气也别往我身上撒啊。”
“我确实丢了钱,整整一百块!”易中海厉声质问,“你和田枣是不是最近才认识的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不是早告诉你了吗,我俩是从小玩到大的。”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硬撑着。
“你还敢骗我!我都打听清楚了,你们压根不认识,就是最近才搭上话的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那又怎样?你不也顺利当上管事大爷了吗?”
“你还有脸说!你根本没帮我出力,这纯属诈骗!”
“想过河拆桥?这种事还有翻旧账的道理?”何雨柱暗自琢磨:虽说没帮上忙,但自己也没给他使绊子啊。
易中海这时候找上门,难道是想要回那一百块钱?
易中海咬牙切齿:“我现在确定你根本没为我出力!你和田枣就是宣布选举那天才认识的,对不对?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你知道诈骗是什么罪名吗?”易中海威胁道,“我已经问过公安局的人,你这种情况够判刑了!看在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份上,只要你把那一百块退回来——不,连同上次的三百块一起退,我就饶了你。”
“钱早就花光了。
再说,你也别想吓唬我。”何雨柱冷笑,“真要闹到公安局,咱们就好好说说你行贿的事,看看最后谁被抓!”
“你!”易中海没料到何雨柱会来这一手,一时语塞。
毕竟这种事见不得光,真报了警,自己行贿的事也会败露。
到时候何雨柱和自己都讨不到好,他不过是个酒楼学徒,大不了被开除。
可自己在钢铁厂干了这么多年,现在拿着六十块高薪,要是被开除了可怎么办?
更别说事情一旦曝光,自己管事大爷的位子也保不住。
这么一算,自己的损失可比何雨柱大多了。
这小子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事情闹大了肯定会把自己也拖下水。
易中海强压怒火,放缓语气:“柱子,你这么做可不地道。”
“谁不地道了?明明是你主动把钱借给我的。”
“那你把钱还我。”
何雨柱摊摊手:“我没钱。”
“好,你可真够狠的。”易中海气得摔门而去。
“真是莫名其妙,进了我口袋的钱还想拿回去?”何雨柱冷笑道。
虽说自己手段不太光彩,但钱是易中海硬塞的,而且自己早就捐出去了。
就算真闹到法庭,自己也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