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易中海敢上门要钱,说不定之后还会耍花招使绊子。
得赶紧和田枣通气,把自己摘干净。
说不定还能趁机把他管事大爷的位子掀掉。
易中海越想越气,站在门口琢磨片刻,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他俩刚认识没多久,看来田枣不是他的靠山,真以为自己治不了何雨柱?
第二天晚上,何雨柱回到家,见东厢房里刘海中、许伍德和易中海正在喝酒吃饭。
他没太在意,刚和妹妹洗漱完准备睡觉,突然听到“咣咣”几声巨响,易中海带着两个满身酒气的人闯了进来。
“哟,这阵仗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鬼子进村了呢!”何雨柱嘲讽道。
“傻柱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易中海今天一肚子火,连对何雨柱的称呼都变了。
何雨柱闻到他们身上的酒气,也懒得计较称呼,指着刘海中说:“你看看你们这模样,要是再扛上一把三八大盖,简直就是鬼子进村的活写照。”
易中海转头,见刘海中满脸通红,衣襟敞开,模样倒真贴合此刻的状态。他险些失笑,猛然想起三人是来兴师问罪的,连忙收住笑意,板起了脸。
刘海中还有些晕沉,直愣愣地问:“傻柱,那一百块钱的事到底怎么说?”
何雨柱应声回怼:“傻刘,不就是借了你一百块钱?这么快就来催债了?”
“傻刘?”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,不解何雨柱为何这般称呼自己。
易中海立刻上前插话,带着责备道:“没大没小!该叫二大爷!”
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,毫不客气地反驳:“傻易,少在这装圣人!大半夜闯我家,跟强盗似的,给我滚远点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暗自嘀咕,以前多听话的孩子,如今怎么变得这般肆无忌惮、天不怕地不怕?
许伍德在一旁见状,悄悄后退,决意当个闷葫芦,不掺和这场争执。
刘海中总算反应过来何雨柱的意思,气得手抖,大声骂道:“反了天了!居然敢这么跟长辈说话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趁手的家伙,心里却没真动手的底气。
何雨柱见状,故意挑衅:“来啊,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?”
他心里盘算着,只要对方先动手,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反击。
刘海中哪经得起这般刺激,当即扬手就要冲上前,嘴里骂着:“小兔崽子,我教训教训你!”
易中海连忙伸手拦住他,心里清楚,今天不是来打架的,以刘海中这醉醺醺的模样,真冲上去也只是自讨苦吃。
何雨柱见计划落空,暗自惋惜,随即下逐客令:“大半夜在这发酒疯,赶紧滚蛋,别等我拿棍子赶人!”
易中海强词夺理地辩解:“谁发酒疯了?我们可是敲了门才进来的!”
何雨柱反驳:“这也叫敲门?我允许你们进了吗?怎么,你觉得随便敲两下,就能未经允许闯别人家?那好,改天你和你媳妇办事,我也这么突然闯进去看看,你乐意?”
易中海被这话气得再次发抖,怒斥: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:“怎么不是人话?地道的北京话!倒是你们干的这些事,配叫人事?三岁小孩都知道,得等主人应声开门才能进屋,你们这架势,跟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有啥两样?”
刘海中挣脱着要往前冲,喊道:“老易,别拦着我,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小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