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沉着脸,打断两人的争吵:“都别吵了!眼下得想个别的办法才行……”
三人商量了半天,也没想出好主意,最后只能悻悻地各自离开。
第二天是礼拜天,何雨柱起了个大早,在屋里练起了功。
晨练结束,他正准备出门买早点,就看见易大妈端着焦圈和豆汁,往后院走去。
易大妈摆好吃食,说道:“这都半个月没吃过荤菜了,要不咱们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?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买肉?再等等吧,现在哪还有钱,钱都被那个傻柱给骗走了。”
易大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觉得老太太越来越过分了。
老太太连忙追问:“什么?柱子骗钱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易大妈解释:“你这几天感冒卧床,不知道外面的事。自从何大清走了,柱子就像变了个人。前几天他打了贾东旭和许大茂也就罢了,最近居然还学会了骗人,从老易那里坑骗了好几百块钱呢。”
老太太惊讶道:“怎么可能?我就躺了几天没出门,柱子就变成这样了?”
易大妈添油加醋地说:“可不是嘛,他现在坏得很。前两天选管院大爷的时候,柱子主动找到老易,要一百块钱,还说不给钱就举报老易乱搞男女关系,想污蔑他,让他当不成管院大爷。”
老太太有些不信:“这种事,柱子能做得出来?要说这种缺德事,姓许的还差不多。”
易大妈急忙道:“你听我慢慢说。”
接着,她又编造了一段虚假情节,说何雨柱是主动上门威胁易中海,不给钱就故意捣乱,不让他顺利当选管院大爷。
何雨柱刚吃完早点,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,以为是易中海他们又来要钱了,转头一看,进来的竟是后院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今年才五十多岁,身体硬朗,还没到拄拐杖的年纪。
何雨柱看到她,心里有些意外,这段时间他根本没去过后院,也没和老太太有过任何来往。
虽然老太太以前对原主挺好,去世后还把房子留给了原主,但仔细回想,有些事情确实让人不安。
老太太被易中海夫妇赡养了那么久,立场自然偏向易中海,这也是何雨柱不想和她过多交集的原因。
更不用说当年娄小娥被公认不能生孩子,老太太却还极力撮合她和原主在一起。
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难道是想让傻柱也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?
一念及此,何雨柱神情骤然凝重。
多日未曾与老太太往来,她却一大早主动登门。
他对老太太的心思毫无兴趣,态度亦如对秦淮茹一般——这辈子绝不再有牵扯。
上辈子在老太太极力撮合下,他与娄小娥有了孩子,这辈子断然不会重蹈覆辙。
老太太本就与易中海一伙,若再认他为孙,不就等同于成了易中海的儿子?这等事他万万不愿。
如今何雨柱早已想通许多,只想与聋老太太、易中海及贾家维持普通邻里关系,不再深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