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伍德一直缩在最后,经此闹剧,他彻底看清,眼前的何雨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欺负的傻柱了。
这小子不仅能言善辩,真要动手,估计也不含糊。
他心里盘算着,以后若想对付何雨柱,恐怕只能用些阴招。
易中海费了好大劲才按住暴跳如雷的刘海中,转身面对何雨柱时,连称呼都改了,语气缓和地说:“柱子,我们今天是来跟你商量正事的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:“哟,现在知道叫我柱子了?往后谁再敢叫我傻柱,我就管他叫傻易、傻刘、傻许、傻大妈,咱们走着瞧!”
三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清楚,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他们真惹不起。
易中海连忙表态:“我们保证以后都叫你柱子。”
接着说明来意:“我们是为之前那笔钱来的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连忙接话:“又要借钱给我?那可太好了!你们每人再借我一百块,我凑够钱买辆自行车。”
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做你的白日梦去!我们是来要回那笔钱的!柱子,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,平白无故拿了我一百块钱!”
刘海中也跟着附和嚷嚷:“就是!赶紧把我那一百块钱还我!”
许伍德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只损失了五十块,却也跟着帮腔:“柱子,收了钱不办事,这可不像话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三人:“这么说,你们是来要债的?现在管院大爷的位子坐稳了,就想过河拆桥?天底下哪有这道理?”
易中海质问道:“你当初说你和田枣是发小,根本就是骗人的谎话吧?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反问道:“我们怎么认识的,跟你有关系吗?我就问你,当初答应你的事,我有没有办成?”
刘海中梗着脖子道:“没有你,我们照样能当上管院大爷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们三个人可真够厚脸皮的,居然还有脸上门来要钱?托人办事,还有办完事往回要钱的道理?”
其实那些钱早就被他捐出去了,就算没捐,这钱他也绝不可能退。
易中海辩解:“我们不是来要钱的,是来讨公道的!”
这两天,易中海特意打听了田枣的为人,知道这姑娘一向嫉恶如仇,怎么可能收这种黑钱?
所以他断定,那笔钱肯定被何雨柱私吞了。
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震天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想让我退钱?门儿都没有!”
易中海看他这态度,便知今天要回钱无望。
这混小子一旦认死理,就很难改变主意,更何况从头到尾,何雨柱都没提过把钱给了田枣,这更让易中海坚信自己的猜测没错。
就在几人吵得面红耳赤、不可开交时,许伍德站出来打圆场,把易中海和刘海中拽出了门。
一出门,刘海中就气得直跺脚:“我早就说了,这钱肯定要不回来了!那可是一百块钱,相当于我两个多月的工资啊!”
许伍德也跟着抱怨:“我的五十块钱就不是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