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接过符纸的瞬间,符纸突然化作一道金光,没入他的掌心。
“啊!”何雨柱吓了一跳,看向自己的手,但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厂长也看到了那道金光,吃了一惊。
苏辰心里有数,这是真诚符生效了。他平静地说:“可能是我父母在天有灵吧。何师傅,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有些慌,但嘴上还是硬:“说就说!我何雨柱对天发誓,我今天没有偷食堂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了,表情变得很古怪,好像想说什么,但又说不出来。
“没有偷食堂的什么?”苏辰追问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何雨柱的额头开始冒汗,他想说“没有偷食堂的东西”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,“我偷了食堂的大米和鸡蛋,还有鸡肉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易中海瞪大了眼睛。
周厂长也震惊了:“何雨柱,你说什么?”
何雨柱自己也惊呆了,他捂住嘴,但话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漏出来:“我说我偷了食堂的东西……大米是昨天剩的,鸡蛋是今天早上领的,鸡肉是中午做招待菜时扣下的……我让苏辰帮我带出厂,他不愿意,我就威胁他……”
“柱子!你胡说什么!”易中海急了,上去想捂住何雨柱的嘴。
但何雨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,停不下来:“一大爷,我没胡说,我真的偷了……我经常偷,食堂的东西,能拿就拿……反正公家的,不拿白不拿……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周厂长的脸黑得像锅底。李志和刘三华也目瞪口呆。易中海则是又急又气,指着何雨柱,说不出话来。
何雨柱自己也慌了,他拼命想闭嘴,但嘴巴不受控制,真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:“我还偷过酱油、香油、白面……有一次还偷了半扇排骨……我都拿回家吃了……或者送人了……”
“够了!”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,气得浑身发抖,“何雨柱!你、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何雨柱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“厂长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我就是管不住我的嘴……”
苏辰心里冷笑。真诚符的效果,能让你在十分钟内只能说真话,你当然管不住嘴。
“周厂长,”苏辰适时开口,“现在真相大白了。是何雨柱偷了食堂的东西,逼我帮他带出厂。我不愿意,他就威胁我。我怕被他报复,只好假意答应,然后到厂门口举报。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”
周厂长看着跪在地上的何雨柱,又看看站得笔直的苏辰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没想到,何雨柱真的在偷东西,更没想到,自己刚才还想和稀泥,差点冤枉了一个好同志。
“何雨柱!”周厂长怒道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何雨柱哭丧着脸:“厂长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您饶了我这次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易中海也帮腔:“周厂长,柱子他是一时糊涂,您就饶他这次吧。他毕竟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周厂长冷笑,“他刚才可是说了,经常偷!这能叫一时糊涂?”
易中海语塞。
李志说:“周厂长,按照厂里规定,偷盗公家财物,价值超过五元的,要开除出厂,情节严重的要送公安机关处理。何雨柱偷的东西,加起来价值超过十元了,而且他是多次盗窃,情节严重。”
何雨柱一听要开除,还要送公安机关,吓得脸都白了:“厂长!不要啊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愿意赔!我双倍赔!不,十倍赔!求您不要开除我,不要送我去公安局!”
他一边说一边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“砰砰”响。
周厂长看着何雨柱,又看看易中海。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师傅,面子还是要给的。而且何雨柱确实在食堂干了多年,手艺不错,开除他对食堂也是个损失。
但如果不处理,又难以服众。毕竟刚才何雨柱自己都承认了,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的。
周厂长陷入了两难。
苏辰看出了周厂长的犹豫,他开口道:“周厂长,李科长,我有一个担心。”
“什么担心?”李志问。
苏辰说:“今天这件事,如果就这么算了,或者从轻处理,那以后我在厂里还怎么待?何雨柱会不会记恨我,报复我?而且,其他工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,偷公家东西没什么大不了,只要有人求情,就能没事。那以后厂里的纪律还怎么维持?公家的东西还不得被偷光了?”
这话说得很有水平,既考虑了自己的处境,又站在厂里的角度考虑问题。
周厂长沉默了。苏辰说得对,今天这件事,如果处理不好,影响会很坏。何雨柱偷东西是事实,而且是在厂门口被当场抓住,那么多工人都看见了。如果不严肃处理,难以服众。
正当办公室内陷入僵局,周厂长在易中海的施压下明显倾向于和稀泥,苏辰握紧口袋里的真诚符准备使用时,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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