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由远及近,夹杂着拐杖杵地的“咚咚”声和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女声:
“让我进去!我老太太倒要看看,是谁要欺负我们家柱子!”
办公室门被推开,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搀扶着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走了进来。正是红星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,院里年纪最大、资历最老的住户。
苏辰心里一沉。他穿越过来虽然才几天,但四合院里的人物关系早已摸清。这位聋老太太可不简单,她是烈属,也是五保户,四个儿子都在战争年代为国捐躯,在红星路街道乃至整个四九城都颇受敬重。据说连区里的领导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,周厂长也曾跟随上级领导去四合院慰问过她。
贾东旭扶着老太太,一进门就嚷嚷:“周厂长,李科长,您二位可得主持公道!柱子是被人冤枉的!”
秦淮茹也红着眼圈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:“厂长,柱子是多好的人啊,院里谁不知道?他怎么可能偷东西?这一定是有人陷害!”
聋老太太一进屋,浑浊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何雨柱身上,顿时老泪纵横:“柱子!我的乖孙哟,你怎么跪在这儿?快起来!快起来!”
她甩开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搀扶,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柱面前,伸手要拉他起来。
何雨柱见到聋老太太,就像见到了救星,哭得更凶了:“奶奶!奶奶您可来了!他们冤枉我,他们说我偷东西!我没偷啊奶奶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的柱子最老实了,怎么可能偷东西?”聋老太太搂着何雨柱,轻轻拍着他的背,然后转头看向周厂长,脸色一沉,“周厂长,这是怎么回事?我家柱子犯了什么错,要跪在这儿?”
周厂长连忙起身: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快请坐,快请坐。”
聋老太太却不坐,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:“我不坐!我孙子被人冤枉,我坐得住吗?周厂长,你今天必须给我老太太一个说法!柱子到底怎么了?”
易中海也上前帮腔:“老太太,您别激动。是这样,有人举报柱子偷食堂的东西,厂长正在调查。”
“偷东西?”聋老太太像是没听清,侧着耳朵,“什么?你说柱子干什么?”
易中海提高声音:“有人说柱子偷食堂的东西!”
“胡说八道!”聋老太太突然厉声喝道,声音洪亮得完全不像个耳背的老人,“我家柱子绝不会偷东西!我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岁,看人最准!柱子这孩子,打小就老实,心地善良,院里谁家有困难,他都帮忙。这样的孩子,怎么可能偷东西?”
她说着,目光如电,扫向苏辰: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诬陷我家柱子?”
苏辰平静地回答:“老太太,我没有诬陷。是何雨柱偷了食堂的东西,逼我帮他带出厂,我不愿意,他就威胁我。人赃俱获,他自己也承认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聋老太太突然爆粗口,拐杖指着苏辰,“你个小兔崽子,刚来院里几天,就敢诬陷好人?你说柱子偷东西,证据呢?啊?证据呢?”
苏辰指了指桌上的饭盒:“大米、鸡蛋、鸡肉,都是从食堂偷的。食堂赵主任可以作证,这些食材的领取和使用记录都对不上。”
“赵主任?”聋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赵大脑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早就看柱子不顺眼,巴不得把柱子赶走呢!”
话音刚落,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。食堂主任老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他显然是刚从家里被叫来的,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。
“厂长,李科长,我来了。”老赵擦了把汗,“出什么事了?这么急叫我过来。”
李志简单说明情况,然后问:“老赵,你是食堂主任,后厨的食材进出都有记录。你查一下,今天食堂的大米、鸡蛋、鸡肉,数量对不对得上?”
老赵看了一眼桌上的饭盒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何雨柱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他早就看不惯何雨柱在后厨作威作福、偷拿东西的行为,只是何雨柱有周厂长赏识,又有易中海撑腰,他一直不敢得罪。
现在机会来了。
老赵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厂长,李科长,我刚才已经查过记录了。今天食堂领取大米五斤,中午用了三斤,应该还剩两斤。鸡蛋领了二十个,用了十八个,应该剩两个。鸡肉领了五斤,用了四斤,应该剩一斤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何雨柱和苏辰的饭盒:“如果我没看错,这饭盒里的大米正好两斤左右,鸡蛋两个,鸡肉一斤左右。正好是食堂今天短缺的数量。”
“而且,”老赵补充道,“按照后厨规定,苏辰作为新来的杂工,只能接触蔬菜、土豆、萝卜这些普通食材,像大米、白面、鸡蛋、鸡肉这些精贵食材,都是由何雨柱亲自保管,或者由我亲自发放。苏辰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食材,更不可能偷拿。”
这话一出,等于直接指认何雨柱就是小偷。
何雨柱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他猛地抬头瞪着老赵,眼里满是怨毒:“赵大脑袋!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偷东西了?分明是苏辰栽赃陷害我!你跟他是一伙的!”
聋老太太也怒了,拐杖指着老赵:“赵主任!你说话要负责任!你说柱子偷东西,你有什么证据?就凭这几个饭盒?万一是有人故意放进去陷害柱子的呢?”
老赵不卑不亢:“老太太,我是食堂主任,后厨的规矩我最清楚。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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