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是明白人。”
易中海也松了口气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相视一笑,眼里满是得意。
老赵欲言又止,但看看周厂长的脸色,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所有人都以为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除了苏辰。
就在周厂长准备宣布散会时,苏辰突然开口:“厂长,我有个问题。”
周厂长皱眉:“什么问题?”
苏辰看着何雨柱,缓缓道:“何师傅,你说你没偷东西,是有人陷害你。那你能当着老太太、易师傅、贾哥、秦姐,还有周厂长、李科长、赵主任的面,发个誓吗?”
何雨柱一愣:“发、发什么誓?”
苏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“真诚符”——在别人看来,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,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。
“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护身符。”苏辰面不改色地撒谎,“他们说,拿着这张符发誓,如果说谎,就会遭报应。何师傅,你敢不敢拿着这张符,再说一遍你没偷东西?”
何雨柱看着那张黄纸,心里有些发毛。但转念一想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?再说,刚才周厂长都已经决定不追究了,他只要咬死不承认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何雨柱一把夺过符纸,“我何雨柱对天发誓,我要是偷了食堂的东西,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话音未落,符纸突然化作一道金光,没入何雨柱的手心。
“啊!”何雨柱吓了一跳,看向自己的手,但手上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周厂长也看到了金光,吃了一惊。
苏辰平静地说:“可能是我父母在天有灵吧。何师傅,现在你可以说了,你到底偷没偷东西?”
何雨柱张嘴想骂苏辰装神弄鬼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我偷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却像一声惊雷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聋老太太瞪大眼睛:“柱子,你说什么?”
何雨柱想闭嘴,但嘴巴不受控制,真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蹦:“我说我偷了食堂的东西。大米、鸡蛋、鸡肉,都是我偷的。我让苏辰帮我带出厂,他不愿意,我就威胁他,说如果他不帮忙,就让他干最累的活,还让他在实习期过不了,被开除。”
“柱子!”易中海厉声喝道,“你胡说什么!”
但何雨柱停不下来,他表情痛苦,像是想捂住嘴,但手却不听使唤,继续说着:“我没胡说,我真的偷了。大米是我每次熬汤时偷偷舀出来一点,攒了几天攒了二斤。鸡蛋是我从给领导做菜的八个鸡蛋里偷偷拿了两个,用水淀粉糊弄过去。鸡肉是今天中午做招待菜时,我偷偷切下来的鸡大腿和鸡胸肉,大概有一斤多。”
办公室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,仿佛不认识他一样。
聋老太太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指着何雨柱:“柱、柱子,你……你……”
何雨柱哭了出来,但嘴巴还在说:“奶奶,对不起,我骗了您。我真的偷了,偷了两年了。一开始是秦淮茹说她家孩子多,吃不饱,让我从食堂带点剩菜。后来我发现,带剩菜不如直接拿食材,就拿了一些。再后来,拿顺手了,看到什么好就拿什么,大米、白面、鸡蛋、肉,能拿就拿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秦淮茹尖叫道,“何雨柱!你别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让你偷东西了?我只是让你带点剩菜,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,关我什么事?”
何雨柱看向秦淮茹,眼神复杂:“淮茹,是你说的,你家东旭工资低,三个孩子吃不饱,让我多帮衬。剩菜能有多少?我就拿了些食材。后来你又说棒梗正在长身体,需要营养,我就多拿了些鸡蛋和肉。昨天你还说,家里好久没吃大米了,我就攒了点大米,想今天带回去给你……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冲上去要打何雨柱,被贾东旭拉住了。
贾东旭脸色铁青:“何雨柱!你偷东西就偷东西,别扯上我家!淮茹什么时候让你偷东西了?你自己手脚不干净,还想拉我们垫背?”
何雨柱苦笑着摇头,继续交代:“我没想拉你们垫背,我说的都是实话。东旭,你忘了?上个月你妈过生日,我从食堂拿的那只鸡,你说好吃,问我哪儿买的,我说是托人从乡下买的。其实那是食堂的,我做招待菜时偷偷留下的。”
贾东旭语塞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易中海也惊呆了。他以为何雨柱只是偶尔拿点剩菜剩饭,没想到竟然偷了两年,而且偷的都是精贵食材!更没想到,何雨柱偷的东西,大部分都给了贾家!
聋老太太已经站不稳了,全靠拐杖撑着。她看着何雨柱,老眼里满是失望和痛心:“柱子,你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何雨柱跪着爬到聋老太太脚边,抱住她的腿:“奶奶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您打我吧,骂我吧!我不是人,我辜负了您的信任!”
聋老太太举起拐杖,想打,但最终没落下,只是长叹一声,老泪纵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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