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厂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盯着何雨柱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何雨柱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何雨柱点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真的,都是真的。厂长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您怎么罚我都行,求您别开除我,别送我去公安局……”
李科长已经拿出记录本,开始记录:“何雨柱,你偷东西多长时间了?”
“两、两年了。”
“偷了多少次?”
“不记得了,几十次……可能上百次……”
“都偷了什么东西?”
“大米、白面、鸡蛋、猪肉、鸡肉、酱油、香油……看到什么拿什么……”
“价值大概多少?”
“不知道……没算过……反正不少……”
“偷的东西都去哪儿了?”
“一部分自己吃了,一部分……给了贾家。”
“贾家知道是你偷的吗?”
“应该……不知道吧。我说是买的,或者食堂剩的。”
李科长记录完,把本子递给何雨柱:“看看,没问题就签字。”
何雨柱颤抖着手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按下手印的那一刻,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只有何雨柱压抑的哭声和聋老太太的叹息声。
苏辰看着这一切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何雨柱是自作自受,不值得同情。他看向易中海、贾东旭、秦淮茹,这几人此刻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易中海刚才还信誓旦旦为何雨柱担保,甚至愿意降三级工资。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更是如坐针毡。何雨柱偷的东西,大部分进了贾家的肚子,这事要是追究起来,他们也脱不了干系。
苏辰适时开口:“易师傅,您刚才说,如果何雨柱真的偷了东西,您自愿降三级工资,以儆效尤。这话还算数吗?”
易中海脸色一黑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聋老太太也想起自己刚才以死相逼的话,脸上挂不住,拉着秦淮茹:“淮茹,我头疼,扶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