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不怎么参与院里的是非,对谁都客客气气,但有种天然的疏离感。
“娥子姐,早啊。”苏辰笑了笑,用筷子点了点盘子,“就随便炒了个鸡蛋,昨天剩的,怕坏了。”
“随便炒炒就这么香?”娄小娥走近两步,那股混合着猪油和鸡蛋的浓郁香气更明显了,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笑道:“你这手艺可以啊,比我妈……比我娘家厨房的大师傅炒得还香!用的油足,火候也好,鸡蛋一看就嫩。”
她语气里没有嫉妒,只有纯粹的欣赏和一点好奇。对她来说,吃炒鸡蛋并不稀奇,但苏辰一个刚来、看起来条件一般的单身青年,大清早能炒这么一盘油汪汪、香喷喷的鸡蛋,还是让她觉得有点特别。
“娥子姐过奖了,就是胡乱做的。”苏辰客气道。
两人正说着,又有其他邻居被香味吸引,探头探脑地过来。主要是中院和后院的几位大妈,还有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贾张氏。
“哎呦,这什么味儿?这么香?”
“是炒鸡蛋!油放得真足!”
“苏辰,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啊,大清早就吃上炒鸡蛋了?”
“就是,这得放多少油啊……”
几位大妈围着门口,看着苏辰盘子里金黄油亮的炒鸡蛋和手里白生生的馒头,眼神复杂。有羡慕,有惊讶,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酸意。在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,炒菜用油都得拿筷子蘸着用的年代,苏辰这顿早餐,堪称“奢华”。
贾张氏更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,哼了一声:“哼,到底是烈士家属,有补助,有抚恤金,就是不一样!这么吃,也不怕噎着!”
她这话明显带着刺。但苏辰只是慢条斯理地又夹了一筷子鸡蛋,就着馒头咽下去,才抬头看向贾张氏,语气平淡:
“贾大妈,我父母为国捐躯,组织上照顾我,给我补助和抚恤,这是国家和人民对我父母的肯定,也是对我的关怀。我靠自己的补助和工资吃饭,不偷不抢,吃个鸡蛋,怎么就噎着了?难道烈士子女,就该天天吃糠咽菜,才合某些人的意?”
这话不软不硬,却把贾张氏噎得够呛。她敢暗讽苏辰吃得好,却不敢公开质疑“烈属补助”的正当性,更不敢说烈士子女就该吃苦。旁边几位大妈也赶紧打圆场:
“哎,苏辰说得对,该吃就吃!”
“就是,父母都不在了,一个人不容易,吃点好的补补应该的。”
“贾家嫂子,少说两句吧。”
贾张氏脸色铁青,但看着苏辰那平静却带着疏离的眼神,想起昨晚他那番揭露和今天这“油汪汪”的底气,终究没敢再撒泼,狠狠瞪了一眼,扭身走了。其他大妈又看了几眼,闻着香味啧啧几声,也纷纷散去忙自己的事了。
娄小娥一直没说话,看着苏辰不卑不亢地应对,眼底闪过一丝欣赏,也告辞去接水了。
苏辰很快吃完早餐,把碗筷洗干净。看看时间,该去上班了。他锁好门,将钥匙揣进兜里,步履轻松地朝着红星轧钢厂走去。
路过中院时,能感觉到气氛异常。几个早起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,声音压得很低,但眼神闪烁,不断瞟向聋老太太那间紧闭的屋门。贾家房门也关着,听不见往常棒梗的哭闹声。易中海家门口,易中海正端着搪瓷缸子发呆,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看到苏辰路过,他迅速低下头,装作没看见。
苏辰心里明镜似的。昨晚那颗炸弹的威力,正在持续发酵。不过,他现在没心思关心这个,他更想知道,被关了一夜的何雨柱,厂里最终会怎么处理。
……
来到轧钢厂后厨时,时间还早,但已经有不少职工到了。食堂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、混合了煤烟、水汽和隔夜气息的味道。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微妙,显然都听说了昨晚的事情(至少是厂里处理何雨柱的部分),看到苏辰进来,目光各异,有好奇,有探究,也有躲闪。
食堂主任老赵端着那个印有“先进个人”红字的搪瓷缸子,从他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他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,腰板似乎也挺直了一些。看到苏辰,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眼神里少了之前的客气,多了几分……或许是认同?
“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吧?”老赵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众人,“老规矩,先去后勤仓库,把今天要用的食材搬过来。面粉两袋,杂合面一袋,白菜两百斤,土豆一百五十斤,萝卜一百斤……还有,今天有招待任务,额外领五斤五花肉,三十个鸡蛋,两只白条鸡。都记清楚数,搬的时候点好,回来我再核对一遍签字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条理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没有了何雨柱那个“太上皇”杵着,老赵这个食堂主任的权威似乎终于能正常发挥了。
众人应了一声,纷纷动身去仓库。苏辰也跟着马华等人一起去搬运。路上,马华小声对苏辰说:“苏辰,赵主任人其实还行,就是以前被何师傅……压得太狠。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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