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苏辰说得有鼻子有眼,神色坦然,不似作伪。而且,他想起苏辰刚才处理食材、和面时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老练,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。
“你……你真能行?”老赵还是有些不放心,这责任太大了。
“赵主任,这样,”苏辰知道空口无凭,必须拿出点真本事,“时间紧迫,我先给您展示一下基本功。您觉得行,我就做。您要是觉得不行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,绝不耽误事儿,怎么样?”
老赵看了看墙上的钟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等不起的食材,一咬牙:“行!你先试试!需要什么,你说!”
苏辰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走到案板前,目光扫过刘岚处理好的那条草鱼。
“刘姐,麻烦把鱼拿过来。”
刘岚连忙将放着鱼的案板端过来。
苏辰挽起袖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没有立刻动刀,而是先拿起旁边一把最普通的菜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他手腕轻轻一抖,那把厚重的菜刀,竟然像杂技演员手里的道具一样,在他指尖灵活地旋转起来!刀光化作一片银色的虚影,围绕着他的手指上下翻飞,发出细微的破空声,却始终不曾脱手,更不曾碰到他的皮肉分毫!
这一手“转刀”,看似花哨,实则极其考验对手指力量、灵活性和刀身重心的掌控!没有经年累月的苦练,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,流畅自如!
“嚯!”
“这……”
后厨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!连老赵都看呆了!他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,何雨柱的刀工也算不错,但也从没见他玩过这一手!这已经不是厨艺范畴了,这简直带着点“艺”的味道了!
苏辰耍了几下,手腕一沉,菜刀稳稳落在掌心。他表情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接着,他左手按住鱼身,右手菜刀寒光一闪!
只见他运刀如飞,动作却异常精准稳定。第一刀,从鱼鳃后下方切入,贴着中间的鱼骨,平滑地向前推进,刀刃与鱼骨摩擦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手腕微微一转,一整片连带着鱼腩的厚实鱼肉,便被完整地片了下来,鱼皮朝下,平铺在案板上。鱼骨上只剩下清晰的主刺和几根大刺,以及完整的鱼头。
紧接着,刀光再闪!另一面的鱼肉也被同样利落地片下。
整个过程,不过十几秒钟。两条完整的、厚薄均匀的鱼柳便与鱼骨分离,鱼骨上干干净净,几乎没带下一丝肉,鱼头也完好无损。
“好刀工!”刘岚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,她是行家,看得出门道。这手法,干净利落,对鱼的骨骼结构了如指掌,下刀精准,比何雨柱那种靠蛮力和经验硬剔的手法,高了不止一个档次!
老赵的眼睛也亮了,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小半。光是这手片鱼的功夫,就绝对不是新手能有的!
苏辰将两片鱼柳平放,露出带皮的一面。接下来,是更考验刀工的切鱼片。鱼片要厚薄均匀,太厚不易熟,太薄易碎,还要避开一些小刺。
“刘姐,麻烦拿点水淀粉过来。”苏辰头也不抬地吩咐。
“哎,好!”刘岚连忙转身去拿。
就在刘岚转身的这短短二十秒里,苏辰再次动了。他换了一把更轻薄的片刀,左手手指微曲,轻轻按住鱼柳,右手持刀,手腕以极高的频率轻微抖动,刀锋几乎贴着案板,以一种近乎平推的方式,从鱼尾向鱼头方向,快速而又稳定地片下。
“笃笃笃笃……”
密集而轻快的落刀声连成一片,几乎听不出间隔。刀光在鱼肉上轻盈地掠过,一片片厚薄几乎完全一致、薄如蝉翼、几近透明的鱼片,便如同被施了魔法般,从刀下“流淌”出来,整齐地排列在案板上。鱼片晶莹剔透,能看到细微的肌理,却不断不裂。
当刘岚拿着水淀粉跑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案板上那两大排切得完美无瑕的鱼片,以及苏辰刚好收刀,用刀面将最后几片鱼片轻轻铲起的场景。
“这……这就切好了?”刘岚目瞪口呆,她这才离开多久?这速度也太惊人了!而且这鱼片的品相……她敢发誓,何雨柱巅峰状态也切不出这么均匀漂亮的鱼片!
苏辰接过水淀粉,均匀地撒在鱼片上,又淋入少许黄酒和一点点盐,然后用手极轻极快地抓匀。他一边动作,一边对看得入神的众人解释:“水淀粉能锁住鱼肉的水分,去腥,也让鱼片更滑嫩。但不能抓太久,会把鱼片抓烂。黄酒进一步去腥增香。”
他的动作娴熟自然,带着一种大师般的从容,仿佛不是在处理一道可能决定很多人命运的招待菜,只是在完成一件早已重复了千百次的工作。
老赵看着那均匀裹上薄芡、晶莹剔透的鱼片,又看看苏辰那平静而专注的侧脸,心中的疑虑已经去了七八成。他带头鼓起掌来!
“好!好!苏辰,好手艺!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老赵满脸喜色,之前的焦虑和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!“有你这手功夫,我就放心了一大半!这水煮鱼,我看能行!”
苏辰笑了笑,将处理好的鱼片放在一边备用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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