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把自行车推进四合院大门,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时,中院里正聚在一起,不知道议论着什么(大概率是聋老太太身份真假)的二十多户、百十来口人,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然后,整个院子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苏辰……以及他推着的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自行车上。
崭新的车架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车把上的铃铛锃亮,车轮上的辐条根根分明。这在这个年代,不亚于后世开着一辆豪车回家。
“自……自行车?!”阎埠贵最先反应过来,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因为惊讶而有些变调,“苏辰?你……你买的?借的?”
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也凑了过来,仔细打量着车子,又看看苏辰,酸溜溜地说:“凤凰牌?这可是好车!得一百多吧?还有票……苏辰,你这车,该不会是从娄小娥和许大茂那儿借的吧?他们家有自行车。”他试图给这辆突兀出现的新车找个“合理”解释。
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,闻声也看了过来,目光在那崭新的自行车上流连,又移到苏辰身上,听到刘海中的话,下意识地反驳:“贰大爷,娄小娥家那是女式车,小巧。这是男式车,大杠的,明显是新的。”她眼光更毒,一眼看出了区别。
苏辰将自行车支好,拍了拍车座上的灰,语气平淡地说:“不是借的,刚买的。”
“刚买的?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“你哪来的自行车票?还有钱?”
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一百多块钱加一张宝贵的自行车票,对于一个刚进厂、父母双亡的年轻工人来说,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!
秦淮茹离得近,震惊之余,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苏辰的手腕,想看看他是不是为了买车把积蓄都花光了。然而,这一看,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尖利:
“手……手表?!苏辰!你……你手上戴的是手表?上海牌手表?!”
这一嗓子,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沸腾的油锅!
“什么?手表?!”
“在哪?我看看!”
“我的天!真是手表!上海牌的!”
“自行车……手表……他……他一天买齐了?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从自行车上移开,齐刷刷地聚焦在苏辰的左手手腕上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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