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乔一愣住，随后，语气肯定的说：“我没公开过那一篇，那只是我存在草稿里的雏形稿，从没发表过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觉得奇怪。”陆衡靠着椅背，“不仅如此，我们追查你的账户后发现，你的电脑在一个月前出现了远程登录的痕迹。”
叶乔一的血液瞬间凉透。
她写第一篇连载的草稿就在笔记本电脑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密码。
陆衡继续说：“我们怀疑，你的电脑被某人长期监控。那些你以为没人看到的草稿、你删掉的灵感记录、你写完又推翻的黑暗结局，或许早就被人看过了，并保存了下来。”
叶乔一张开的嘴像被冻住一样，连指尖都微微发麻。
陆衡盯着她，语气坚定得像在下结论：
“乔一，你现在看到的所有怪象，纸条、直播刷屏、深夜私信、酒店纸条都不是单独事件。”
“而是。”她压低声线，“在你的一举一动之外，还有人在按着你的小说套路，反向复制你的生活。”
叶乔一的呼吸混乱了一瞬。
她本以为自己只是遇到越界粉丝，可现在，事态似乎完全不是同一个方向。
“乔一，我问你。”陆衡突然收敛表情，“你出门前一早，在楼下有没有看到什么？”
叶乔一怔了怔。
那道站在昏黄灯光下的影子。
她以为是自己太困、看错了。
但现在想起来那个古怪的黑影。
没有抽烟，没有等车，没有看手机。
只是站着。
她抬起头：“我好像是看到一个影子。模糊的站在灯底下。”
陆衡脸色明显沉了下去。
“那不是幻觉。”
叶乔一瞳孔猛地紧缩：“你也知道？”
陆衡点头：“我们调取你小区那天清晨的监控，只拍到了你的背影。但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黑影，很模糊，但我确定是个人。因为就在你上了出租车后，那个黑影便移动了。”
叶乔一手中的水杯差点跌落。
陆衡从桌上拿出一个密封袋。
里面是一张打印出来的黑白截图，监控中，一个站在灯下的人影，轮廓模糊，却对准楼道口的方向。
正是她走过的方向。
叶乔一的声音喑哑：“是谁？”
陆衡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很明显，这个人在你出门之前，就已经盯上你。”
两人对视的几秒钟里，时间就如静止了似得。
陆衡站起身，把背包放到桌上：“现在开始，你手机和笔记本都不能用了。我们要先把所有可能的监听源处理干净。”
叶乔一哑声说：“你怀疑他们一直在听我们说话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陆衡正色道，“是确定。”
她朝叶乔一伸出手。
“乔一，我们得从现在开始，反过去查到底是谁在你没察觉的时候，提前看到了你的故事。”
陆衡紧接着又说：“我来到酒店后，查看了酒店的监控。”
叶乔一没等陆衡说完，便急急打断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陆衡深吸了一口气，说：“在你离开酒店的半小时前，在这条走廊的转角，一个人影正站在摄像头的下边。”
叶乔一第一次感到皮肤发紧。
那种感觉，不像粉丝，也不像恶评者会干出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