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的风裹着松涛声漫过毕家老宅的木窗,毕大勇摩挲着相框里祖辈的面容,指腹抚过那些模糊却坚毅的眉眼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守了一辈子的青山,埋了毕家几代人的骨血,他从没想过要靠这片山林换什么荣华,只求能安安稳稳守到闭眼,如今有叶靖岩在身后撑腰,这颗悬了大半辈子的心,终于落了地。
他起身走到院坝里,望着连绵起伏的山林,枯瘦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山风拂过他花白的鬓角,像是祖辈在耳边轻语,告诉他家园安稳,根脉未断。毕大勇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,胸腔里满是踏实,他知道,有叶靖岩在,沈家那伙豺狼,再也踏不进这片山林半步。
而城市另一端的顶层公寓里,叶靖岩立在落地窗前,指尖夹着一杯微凉的温水,目光穿透层层楼宇,精准地落在沈家老宅的方向。助理站在他身后半步,低声汇报着沈家的最新动向:“叶先生,沈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沈父急得高血压犯了住进医院,几个儿子分崩离析,范华卷款潜逃的事,也被人捅到了纪检部门,现在正在全城通缉。”
叶靖岩薄唇微掀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淬了冰的冷意。沈家敢联手外人,设计陷害毕家,夺走毕家父辈的产业,这些贪婪的蛀虫就该这样的下场。
“沈家剩下的祖产,全部低价收购,断了他们所有退路。”叶靖岩的声音轻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“还有他们做的那些龌龊事,证据整理好,一并交给警方,让他们这辈子,都在牢里反省。”
“是。”助理躬身应下,转身去安排事宜。
落地窗上倒映出叶靖岩冷峻的侧脸,他想起毕老爷子守山时孤直的身影,想起毕洛汐提起往事时泛红的眼眶,指节微微收紧。他护得住毕家的山林,守得住爱人的根,更要让所有亏欠毕家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沈家老宅里,早已没了往日的光鲜。紫檀木茶几上落着灰尘,摔碎的手机还躺在地上,蛛网般的裂痕像是沈家注定的结局。林婉书被沈家人推搡着,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,往日的骄纵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她以为靠着旁门左道能帮沈家起死回生,却没想到一步步踏入叶靖岩布下的局,最终落得人财两空,众叛亲离。
医院里的沈父躺在病床上,看着账户里仅剩的几万块钱,听着儿子们互相指责的争吵声,一口气没上来,彻底昏死过去。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,终究因为贪婪无度,自食恶果,彻底垮塌。
短短几日,沈家破产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城市,昔日趋炎附势之徒作鸟兽散,没人再记得这个曾经的豪门望族。
消息传到深山时,毕大勇正坐在竹椅上晒着太阳,听着村里人的议论,只是淡淡一笑,转身端起粗茶,抿了一口。他不在乎沈家落得什么下场,只在乎眼前的青山依旧,毕家的根还在。
傍晚时分,叶靖岩牵着毕洛汐的手,驱车来到了深山老宅。车子停在院坝里,毕洛汐扑进毕大勇怀里,眼眶微红:“爷爷,我们回来了,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,没人能打山林的主意了。”
毕大勇搂着孙女,粗糙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哽咽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咱们毕家的山,毕家的人,都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
叶靖岩站在一旁,看着祖孙俩相拥的模样,眼底的冷冽尽数化作温柔。他走上前,对着毕大勇深深鞠了一躬:“爷爷,让您受委屈了,往后,我和毕瑶陪着您,守着这片山林,守着毕家。”
毕大勇连忙扶起他,拍着他的肩膀,满眼赞许:“好孩子,爷爷信你,毕家有你,是福气。”
夕阳沉入西山,余晖将老宅、山林和三人的身影裹在一片温暖的金红里。松涛阵阵,鸟鸣声声,这片被毕家祖祖辈辈守护的青山,终于彻底摆脱了觊觎的魔爪,重归安宁。
叶靖岩望着眼前连绵的青山,心中了然,有些东西,比金山银山更珍贵,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根,是代代相传的念想,是任谁也夺不走的家园。而他与毕家的旧仇已了,未来,只剩安稳与相守,深山常绿,家宅安宁,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。
日子就像老宅前那条缓缓流淌的山溪,清浅、安稳,再无半分波澜。
毕大勇依旧是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披着晨雾往山林里走。拐杖敲在青石路上发出笃笃的轻响,松针沾着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,他却走得踏实又轻快。这片山他守了一辈子,每一棵古松、每一块岩石、每一道山涧,都像是他的老伙计。叶靖岩怕他年岁大了山路难行,特意让人修了平缓的登山步道,又在山林关键处装了监控,可毕大勇还是偏爱用脚步丈量这片土地,指尖抚过粗糙的树皮,鼻尖萦绕着松脂与草木的清香,心里才觉得妥帖。
他不再是那个独自扛着毕家重担、夜夜难眠的老人,如今身后有依靠,眼底的愁绪尽数散去,只剩下温和的笑意。偶尔有村里的后生跟着他进山,听他讲毕家祖辈守山的故事,讲那些与山林相依为命的岁月,老人声音沙哑却有力,说守山不是守着一份产业,是守着良心,守着根脉。
毕洛汐和任筱竹一起准备实习报名表,毕洛汐开始准备实习了,林碗书也准备去她林家的公司里工作,只是她此时没有了往日的张扬,从宿舍收拾好东西,回家了,张琪和李梦也去实习了。热闹的宿舍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。
“不要以为你赢了,早晚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林碗书对毕洛汐说。
“好啊!我等着你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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