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大唐:我,外科圣手,国士无双 > 第142章:草棚里的新物件

第142章:草棚里的新物件(1 / 2)

门轴的吱呀声在身后消散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涟漪很快被夜的寂静吞没。颜白没有立刻离开,他站在草棚外,任由微凉的夜风拂过面颊。远处营区的灯火稀疏如豆,更远处,泾阳城的方向只有一片沉沉的墨色。掌心那残留的冰凉触感,并非幻觉,而是某种认知边界被打破后留下的印记。

他转身,走向旁边另一座稍大些的草棚。那里,潘折和几个被选中的学员,正按照他白天的吩咐,将几样东西搬到棚子中央一张新搭起的木台上。

晨光来得很快,当第一缕真正的天光刺破东方的云层,将草棚顶的茅草染上淡金色时,培训区已经聚集了比昨日更多的人。除了那七八个正式学员,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的士卒和低级军官,他们站在白线之外,好奇地张望着。空气里飘着石灰水的微呛气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属于紧张和期待的凝滞。

颜白站在木台后。台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麻布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:两个大小不一的木盒,几个敞口的小陶碟,几片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光滑、近乎透明的薄薄水晶片,还有那个最引人注目的物件——一个由黄铜框架固定、内嵌数片凸透镜的筒状装置。它静静地立在那里,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镜片折射出细小而锐利的光斑。

潘折站在颜白侧后方半步,呼吸比平时略重。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台下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,最后落回那个奇特的铜筒上。昨夜,校尉只告诉他,今日要让他们“看见”真正该防备的东西。看见?用什么看见?他心中隐约有个猜测,但那猜测太过离奇,让他不敢深想。

“都到齐了。”颜白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场间细微的骚动。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学员,以及更外围那些观望者。“昨日,我告诉你们,疫病非鬼神作祟,而是由肉眼难见的‘秽物’传播。今日,我便让你们亲眼看看,这些‘秽物’,究竟是什么模样。”

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。亲眼看看?怎么看见?

颜白没有解释。他先拿起一个较小的木盒,打开。里面是几个密封的小陶瓶。他取出一瓶,拔开软木塞,用一根削尖的细竹签,极其小心地从瓶口蘸取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液体。然后,他拿起一片水晶薄片——那薄片只有指甲盖大小,却晶莹剔透得惊人——将竹签上的液滴,点在薄片中央。

液滴在光滑的表面上微微摊开,形成一个极小的圆斑。

接着,他拿起另一片稍大的水晶薄片,轻轻盖在那液滴之上。两片水晶贴合,将那微不足道的水滴封在了中间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将那个铜筒状的装置小心地横放过来,打开一端的卡扣,将夹着水滴的水晶片组,稳稳放入铜筒前端的凹槽内,重新扣紧。

“潘折,”颜白侧头,“你第一个来看。”

潘折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咽了口唾沫,上前一步。台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,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怀疑,也有隐隐的畏惧。他走到木台前,按照颜白的指示,弯下腰,将眼睛凑近铜筒另一端那个小小的目镜。

视野先是模糊的一片昏黄。

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和距离。

然后,世界变了。

那不再是模糊的昏黄,而是一个骤然被放大了无数倍的、陌生而诡异的领域。透明的水滴边界清晰如壁垒,而在那壁垒之内……是活物。无数细微的、难以形容形态的“东西”在蠕动、翻滚、碰撞。有些像细长的线,扭曲着游动;有些是浑圆的小点,似乎还在分裂;更多的是一些不规则的、边缘模糊的阴影,它们聚集、散开,充满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“生机”。

那不是灰尘,不是杂质。那是活着的、运动的、密密麻麻的……虫?

潘折猛地直起身,脸色瞬间煞白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差点撞翻身后的木凳。他大口喘着气,眼睛瞪得极大,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一滴水,而是打开了某个通往幽冥的洞口。胃里一阵翻搅,喉咙发紧。

“看……看到了什么?”台下有人忍不住颤声问。

潘折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他只能抬起手,指向那个铜筒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那惊骇太过真实,瞬间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。原本的好奇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取代。

颜白伸手扶住潘折的胳膊,力道沉稳。“稳住。你看到的,便是常存于污水、秽物,乃至我们周遭无形之中的‘虫蛊’。它们极小,千万倍于此镜中方得窥见一二。但正是此等微虫,可随饮食、呼吸、伤口,侵入人体,滋生作乱,方为疫病之源。”

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。但这事实,对于台下那些第一次接触微观世界概念的人来说,不啻于惊雷。

“疫病……是这些虫子弄的?”一个学员声音干涩。

最新小说: 义父屠我满门,我反手掀翻这江山 明末逐鹿,从饥民到帝王 角色扮演玩花活,阿姨们全沦陷了 LOL:从网吧路人到职业传奇 花仙子与星穹圣斗士 公路求生双系统老太护孙无敌 三国:汉末龙途 苦椿 异界道术 靖康:我救了茂德帝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