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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:尉迟敬德的片刻(2 / 2)

“报上去了。”颜白喝了一口汤,温热液体滑过喉咙,驱散了些许寒意,“联名。”

潘折的眼睛在昏暗中亮了一下,那是纯粹的、为先生感到的振奋,但随即又化为担忧:“路上……”

“尉迟将军自有安排。”颜白打断他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。这种信任并非盲目,而是基于对尉迟敬德行事风格的判断,对尉迟宝琳执行能力的了解。他将汤碗放下,目光投向帐外那片漆黑的夜空,“我们能做的,已经做了。现在,是等。”

等待,往往是比行动更煎熬的过程。

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。远处伤兵营偶尔传来压抑的呻吟,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,更远的北方,突厥大营的方向,死寂一片,但那死寂之下,仿佛涌动着不安的暗流。

颜白没有试图休息。他让潘折点亮了一盏小油灯,就着昏黄的光线,开始整理白日里救治伤员的记录,核对药材消耗,规划明日可能的工作。这些琐碎而具体的事务,能让他纷杂的思绪暂时找到锚点。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每一个数字,每一个名字,都是真实可触的,与那份已飞驰向南的、关乎宏大战略的密报,形成奇异的对照。

潘折安静地在一旁协助,递送文书,研磨新墨,偶尔低声汇报一两处细节。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密报的事,只是用这种沉默而坚实的陪伴,分担着那份无形的压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帐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帘子被掀开,带进一股凉风,是尉迟宝琳。

他甲胄未卸,脸上带着奔波后的风尘之色,但眼神锐利如常。他先对潘折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颜白,直接道:“人已经走了。张诚和王猛,最好的马,最熟的路。父亲给了死命令。”

颜白放下笔,站起身:“多谢。”

“谢什么。”尉迟宝琳摆摆手,走到案前,自己倒了碗凉水灌下去,抹了把嘴,“该做的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颜白,目光复杂,“联名上报,父亲这是把你彻底推到前面了。这份功劳若成,自然有你一份大的。可若是……”

“若是不成,或中途有变,首当其冲的也是我。”颜白接过了他的话,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明白。这是尉迟将军的担当,也是他的信任。”他看向尉迟宝琳,“同样,也是你的。”

尉迟宝琳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那笑容里有属于武将的豪迈,也有兄弟间不言而喻的默契:“你知道就好。我尉迟宝琳认准的兄弟,刀山火海,一起闯了便是!”他拍了拍颜白的肩膀,力道不轻,“行了,你这边也警醒着点。密报送出,不等于万事大吉。对面那二十万人不是泥塑的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疯。伤营这边,不能乱。”

“放心。”颜白只回了两个字。

尉迟宝琳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,甲叶声没入夜色,一如他来时般干脆。

帐内重归寂静。油灯的光晕似乎更微弱了些。潘折轻声问:“先生,您歇会儿吧?后半夜我守着。”

颜白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案后。他望向南方,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帐篷与无边的黑夜,看到那两骑正在官道上奋力奔驰的身影,看到渭水之畔那座戒备森严的大营,看到那个即将收到这份密报的、决定大唐命运的人。

一种奇异的连接感,在此刻悄然滋生。他,一个来自千年后的灵魂,凭借现代的知识与严谨的观察,将一份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分析,送到了这个时代最有权势者的案头。这不再是单纯的救人,而是在更宏观的层面,试图去影响、去塑造。

使命达成的轻微虚脱感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灼热、更加清晰的关注。对时局的关注,对那份密报最终命运的期待,以及……对自己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中,究竟能走到哪一步的,悄然升起的探究。

夜还很长。

风掠过营寨,吹动旗帜猎猎作响。北方的天空,依旧沉黑如铁,但东方的地平线下,似乎已有极淡的、肉眼难辨的灰白,正在孕育着下一次黎明。

颜白收回目光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案上那份普通的伤兵名册。无论高层的博弈如何惊心动魄,他脚下的土地,他眼前的生命,才是此刻最真实的责任。

他吹熄了油灯,帐内陷入完全的黑暗。只有呼吸声,平稳而清晰。

他在黑暗中静静坐着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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