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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:尉迟宝琳的深夜急召(1 / 2)

水波晃动,映出他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。指尖残留着姜糖水微温的甜意,与盆中凉水交织,形成一种奇异的触感。他擦干手,转身,医疗区里此起彼伏的、因疼痛而压抑的呼吸声,像某种低沉的背景音,填充着夜的缝隙。

帐帘就在这时被猛地掀开,带进一股裹挟着河岸湿气的夜风。尉迟宝琳的身影堵在门口,甲胄在昏暗灯火下泛着冷硬的光,脸上没有平日的粗豪,只有一种绷紧的、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
“颜白,跟我走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斩钉截铁,目光扫过帐内几个尚未睡着的伤兵,带着某种警示意味。

颜白没有问为什么。尉迟宝琳此刻的眼神,他见过——那是刀锋即将出鞘前的沉静,是事态紧急到不容丝毫拖延的信号。他顺手抓起放在一旁木架上的、那个从不离身的皮质医囊,里面是早已备好的银针、简易刀具和几种应急药材。

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走出医疗区。夜风扑面,带着渭水特有的腥凉。营地里巡逻的火把光影幢幢,映出远处中军大帐方向,灯火比平日密集数倍,隐隐有压抑的人声传来。

“突厥正使,阿史那·思摩,颉利的心腹。”尉迟宝琳边走边快速低语,语速快得像在背诵军情,“谈判关键时候,突然腹痛倒地,冷汗如雨,看着不像装的。房相和几位将军都在那边。人若死在我们帐里,突厥必借机生事,和议顷刻崩坏。”

颜白脚步未停,医囊的皮带勒在掌心。“症状?”

“抱着肚子蜷成一团,面色惨白,呼吸急促,呕吐过一次,是清水。”尉迟宝琳回忆着方才匆匆一瞥的景象,“突厥人乱成一团,几个随行的萨满围着跳了半天,屁用没有,反倒让那使者痛得更凶。副使叫嚷着我们下毒。”

“多久了?”

“不到半个时辰。但痛势极猛,看着……悬。”

说话间,他们已经穿过数重明暗交错的岗哨,来到大营边缘一处独立军帐外。这帐子比寻常军帐宽大,此刻帐帘紧闭,外面却围了两圈人——内圈是甲胄齐全、手按刀柄的唐军精锐护卫,个个眼神锐利如鹰;外圈则是七八个穿着皮袍、头戴毡帽的突厥武士,人人脸色铁青,手不离刃,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敌意。

看到尉迟宝琳带着一个未着甲胄、只提着个奇怪皮囊的年轻人过来,突厥武士中一个脸颊有深刻疤痕的壮汉猛地踏前一步,用生硬的汉话低吼:“站住!什么人?”

尉迟宝琳横身挡在颜白前面,声音沉了下去:“医官。救人。”

“医官?”刀疤武士眼神凶厉地上下打量颜白,满是怀疑,“如此年轻?你们唐人莫不是随便找个人来搪塞,害了我家特勤,正好推脱!”

帐帘此时从里面掀开一道缝隙,房玄龄身边那位中年文官探出半张脸,看到颜白,明显松了口气,对尉迟宝琳微微点头,随即转向突厥人,语气沉稳却带着压力:“阿史那斤将军,贵使情况危急,每拖延一刻,便多一分危险。颜校尉虽年轻,却是我军中救治伤患最多的医官,陛下亦有耳闻。若贵方坚持阻拦,延误救治之责,恐难承担。”

这话说得绵里藏针。那名叫阿史那斤的刀疤武士脸色变幻,回头用突厥语急促地向帐内说了几句。帐内传来一个更加嘶哑暴躁的声音,用的是突厥语,但其中痛苦与焦灼的情绪无需翻译也能听懂。

阿史那斤咬牙,狠狠瞪了颜白一眼,侧身让开道路,手却始终按在腰刀柄上。

颜白面色平静,仿佛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只是拂面微风。他掀帘入帐。

帐内光线比外面明亮许多,数盏牛油灯将空间照得通明,却也映出空气中浮动的、紧张到几乎凝固的尘埃。帐子分作两半,一边以房玄龄为首,站着数位唐军文武官员,人人面色凝重;另一边则是七八个突厥官员,围在中央一张铺着厚毡的矮榻旁,个个如临大敌。

矮榻上,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华丽皮袍的突厥大汉正蜷缩着,身体因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。他约莫四十余岁,面庞轮廓深刻,此刻却扭曲得变了形,冷汗浸湿了额发,嘴唇是失血的灰白。他双手死死扣住右下腹,指节捏得发白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
正是突厥正使阿史那·思摩。

颜白的目光迅速扫过病人,掠过他因痛苦而暴起的颈侧青筋,掠过他身下毡毯上几点可疑的湿痕(可能是失禁),最后落在他紧捂腹部、却无意识微微弓起的姿态上。他迈步向前。

“站住!”一个穿着萨满服饰、脸上涂着油彩的突厥老者猛地张开双臂拦住,眼神浑浊却锐利,用突厥语急促地说着什么,手指指向颜白,又指向榻上病人,神情激动。

旁边的翻译官快速低语:“他说……有邪灵附体,需用圣火和血祭驱赶,外人触碰,会惊扰邪灵,害了特勤性命。”

颜白脚步未停,甚至没有看那萨满一眼,径直走到榻边。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,仿佛那萨满的阻拦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。他在榻前半跪下来,医囊放在脚边。

“特勤,”他用平静的、不高不低的声音开口,目光直视阿史那·思摩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睛,“我是医者。请松手,让我查看。”

阿史那·思摩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聚焦在颜白脸上。剧痛似乎剥夺了他大部分思考能力,但那眼神深处,仍有一丝属于草原枭雄的狠厉与警惕。他没有松手,反而扣得更紧。

颜白不再要求。他伸出右手,三指并拢,轻轻搭在阿史那·思摩紧捂腹部的手腕上方——那是桡动脉的位置。指尖传来的脉搏快而弦紧,如绷紧的弓弦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紊乱的力度。同时,他左手掌心虚悬在对方紧捂的右下腹上方约一寸处,细细感受。

帐内静得可怕。所有目光都钉在颜白那双手上。唐方官员屏息凝神;突厥官员则满脸戒备,几个年轻气盛的甚至将手按在了刀柄上,只等副使或阿史那斤一声令下。

数息之后,颜白收回手。他没有去强行掰开病人紧捂腹部的手,而是转向一直紧跟在侧后方的潘折——不知何时,潘折已提着一个小火炉和药罐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,站在唐方人员那一侧边缘,此刻接收到颜白的目光,立刻上前半步。

“急性肠痉挛,合并旧伤应激。”颜白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,“气机逆乱,筋脉挛急,痛剧而厥。非中毒,非脏腑器质即刻破裂,但若持续不解,可致肠结、肠痹,乃至气脱而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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