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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:尉迟宝琳的深夜急召(2 / 2)

潘折用力点头,眼神里没有半分迟疑,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执行意图。他迅速打开随身的小布袋,里面是分门别类包好的药材。

“取芍药、炙甘草、陈皮、茯苓、木香,急煎一剂,武火快煎,滤渣温服。”颜白吩咐,声音清晰,“同时,准备银针,酒精棉。”

“是!”潘折应声,立刻蹲下,就着带来的小火炉开始操作。他的动作麻利精准,取药、称量、投入药罐、加水,一气呵成,显然对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心。那专注而沉稳的模样,让几个原本对他年纪抱有疑虑的突厥官员,眼神也微微变化。

然而,突厥副使——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——却踏前一步,厉声道:“且慢!你如何断定不是中毒?仅凭搭脉和……隔空感受?”他汉话流利,却带着浓重的草原腔调,“若你用针用药,加重病情,或暗中做手脚,该当如何?你必须保证,若特勤有失,你需偿命!”

这话极其尖锐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帐内空气瞬间绷紧。尉迟宝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就要发作,却被房玄龄一个眼神止住。

颜白缓缓站起身,转向副使。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却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、属于专业领域的绝对自信。

“医者眼中,只有病患,不分敌我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穿透帐内压抑的寂静,“我断症依据,在于脉象弦紧数急,在于腹肌虽紧却未板硬如石,在于痛处固定而拒按,在于虽有呕吐却未见血或食物残渣,更在于……”他目光扫过阿史那·思摩因痛苦而微微抽搐的右腿,“贵使右腿旧伤,每逢阴冷或情志剧烈波动,便会酸痛不适,可是?”

最后一句,他是用突厥语说的。发音不算标准,但关键词清晰无误。

帐内所有突厥人,包括剧痛中的阿史那·思摩,都猛地一震。副使脸上的厉色僵住,转为惊疑。阿史那·思摩更是艰难地抬起眼皮,死死盯住颜白,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右腿旧伤,是阿史那·思摩多年前一次狩猎时坠马落下的病根,极少为外人所知,更是他个人的隐秘。这个年轻的唐人医官,如何得知?

颜白并不解释。他只是平静地回视,继续用汉话说道:“此旧伤牵连筋脉,与今日急怒交加、饮食不节相激,故而肠腑气机逆乱,痉挛剧痛。若信不过我之针药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依旧在喃喃跳动的萨满,“可继续依贵方之法。但以贵使此刻脉象气色,恐难撑过半个时辰。”

他不再多言,重新半跪下去,打开医囊,取出那卷用软皮包裹的银针,一根根在灯火下检视。细长的针身泛着幽冷的银光,与他沉静的眼眸相映。

压力,如同实质的水银,沉重地倾泻在突厥副使肩头。他看看榻上痛苦呻吟、气息越来越弱的正使,又看看颜白那副“尽人事,听天命”的平静姿态,再看看唐方官员们沉默却隐含压力的目光,额头渗出冷汗。

时间在死寂中滴答流逝。阿史那·思摩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,身体痉挛般弹动了一下。

副使终于狠狠一跺脚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治!但若特勤有半点差池……”后面威胁的话,在颜白拿起银针、转向病人的动作中,咽了回去。

颜白仿佛没听见。他的世界,此刻只剩下眼前的病人,手中的针,以及那清晰映在脑海中的经络穴位图。他示意潘折将酒精棉递过,仔细擦拭针身。然后,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阿史那·思摩右侧小腿的足三里穴,轻轻揉按。

阿史那·思摩身体一颤。

下一刻,颜白手腕沉稳下压,针尖刺破衣物与皮肤,悄无声息。进针的深度、角度,捻转的力度、频率,都带着一种千锤百炼的精准。阿史那·思摩闷哼一声,预期的剧痛没有到来,反而是一股酸、麻、胀的混合感觉,顺着小腿猛然窜上,奇异地将腹部的绞痛冲开了一道缝隙。

颜白神情专注至极,眼帘微垂,所有感知都凝聚在指尖。一针既下,又取一针,刺入虎口合谷穴。两针呼应,他手指轻捻慢提,引导着那逆乱的气机缓缓归位。

帐内数十双眼睛,死死盯着那两根微微颤动的银针,盯着阿史那·思摩痛苦扭曲的脸。

渐渐地,那刀刻般的痛楚痕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丝丝化开。紧捂腹部的手指,松开了些许力道。粗重急促的喘息,慢慢平缓下来。灰白的嘴唇,恢复了一点点血色。

阿史那·思摩一直紧闭的眼睑,颤动了几下,终于缓缓睁开。眼神里最初的剧痛与涣散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惊愕与茫然。他看向颜白,看向这个用两根细针就将他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年轻唐人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
颜白并未看他。他正从潘折手中接过刚滤好、还冒着热气的药碗。褐色的药汁在碗中微漾,散发出芍药甘草汤特有的、略带甘苦的平和气息。

他试了试温度,递到阿史那·思摩唇边。

“慢慢喝下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,“此药缓急止痛,理顺气机。半个时辰后,需再行针一次。”

阿史那·思摩目光复杂地看着那碗药,又看看颜白,最终,就着颜白的手,将药汁一口口咽下。温热的药液滑入喉管,落入痉挛初缓的肠胃,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。

帐内紧绷到极致的气氛,随着阿史那·思摩呼吸的彻底平稳,如同冰面初融,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。突厥官员们面面相觑,惊疑未消,但敌意与戒备,已悄然退去几分。唐方众人,则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。

颜白将空碗递给潘折,起身,走到一旁的水盆边,再次洗净双手。水波晃动,这次映出的,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、如释重负的微光,以及更深处的思虑。

尉迟宝琳走到他身边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都没说,但那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,已胜过千言万语。潘折收拾着药罐火炉,抬头看向颜白,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隐隐的骄傲。

帐外,渭水呜咽,夜色正浓。而帐内这一方天地,那根曾悬于所有人头顶的、名为“外交事故”的利剑,已被几根纤细的银针,悄然拨偏了毫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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