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了拒绝,人家直接就带着小怪,把你堵在新手村给屠了!
他转过头,看着脸色灰败的裴坚,声音平静,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岳父大人,不必担心。”
“这一趟,是福不是祸。”
“正好,也让全长安的人都看看,我林萧,到底是不是谁都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!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东宫。
书房内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!
一个价值连城的汝窑青瓷瓶,被当朝太子李显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摔了个粉碎!
“欺人太甚!”
李显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还算英俊的脸,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!
“她这是在做什么?!”
“她这是在当着全天下人的面,挖孤的墙角!打孤的脸!”
“殿下息怒!”
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,连忙跪了下去,声音尖细地劝道。
“公主殿下一向如此行事,您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“依老奴看,这既是危机,也是一次试探。”
“正好,让咱们也看看,那个林萧,究竟是一心向着殿下的忠臣,还是一根见风使舵的墙头草。”
入夜。
华灯初上。
林萧最终还是没能拗过裴喜君,在她的坚持下,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,料子上乘的儒衫。
他仔细地安抚好了这个还在抹眼泪的小丫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,答应她一定早回。
然后,在裴家上下那充满了担忧和不安的目光中,他孤身一人,坦然地,登上了那辆停在府门外,华丽到令人窒息的四轮马车。
马车,缓缓启动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。
就在马车拐过街角的瞬间。
裴府对面的酒楼上,路边的暗巷里,甚至是不远处大树的阴影中……
无数双或忌惮,或好奇,或幸灾乐祸的眼睛,都在死死地盯着这辆马车!
有来自东宫的。
有来自相府的。
有来自各个王公贵族的。
甚至,还有几道更加隐晦的目光,是直接来自那座守卫森严的皇城深处!
这一刻,几乎全长安所有顶层势力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!
林萧靠在马车那柔软的狐皮软垫上,闭着眼睛,神色平静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这盘棋局上,最引人注目的那颗棋子。
就在这时。
马车里,那幽暗的角落中,突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那声音,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重创的虚弱,和一丝刻骨铭心的,病态的笑意。
“林画丞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林萧的眼睛,猛地睁开!
只见角落的阴影里,一道火红色的身影,缓缓地,坐直了身体!
那张美艳绝伦,此刻却苍白如纸的脸上,带着一副摔碎了半边,却依旧遮不住那滔天恨意的蝴蝶面具!
竟然是那个本该被关在大理寺天牢里的顶级刺客——轻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