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梧拔出铁箭,冷冷道:“三十年前你们欠岳家军的血债,今日该还了。”
刺客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,只留下一块刻着“阁”字的令牌。沈青梧捡起令牌,望向剑池方向——那里传来一阵骚动,显然影阁的真正目标,是藏在各大门派中的岳家军旧部。
他与苏凝霜赶到剑池时,只见一名白衣老者正站在亭中,手中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,剑尖指着影阁阁主“无影”。老者正是当年靖康卫的副统领,如今化名“竹翁”隐居在虎丘的墨竹轩。
“无影,别来无恙。”竹翁的声音苍老却有力,长剑上的锈迹在阳光下剥落,露出里面的寒光,“当年你刺向岳将军的那一剑,今日我便替他讨回来。”
无影穿着件月白长衫,面容俊雅,手中没有兵器,周身却环绕着淡淡的黑影,气息比之前的刺客强了数倍:“岳鹏举已死,靖康卫已成散沙,你以为凭这柄破剑,能挡住影阁的复兴吗?”
他突然挥手,周身的黑影化作数十道利刃,射向亭中的各派掌门。这些影刃比之前的弯刀更诡异,能穿透护体罡气,直取要害。
“大家小心!”沈青梧将冷月弓举过头顶,弓身的光华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,挡住了大部分影刃。苏凝霜的寒月琴也奏响“正阳音”,音波与光盾交织,将残余的影刃震碎。
竹翁趁机欺近,长剑划出一道圆弧,剑气如潮水般涌向无影。这一剑凝聚了他毕生的内劲,带着岳家军的忠魂之气,正是岳家枪的变式“枪化剑”。
无影冷笑一声,身体突然化作一道黑影,融入亭柱的阴影中。竹翁的剑气落空,斩在亭柱上,木屑纷飞。
“你的影术虽能遁形,却躲不过至阳的内劲。”沈青梧将三支铁箭同时搭在冷月弓上,箭头对准亭中所有的阴影处,“凝霜,用‘惊鸿调’!”
苏凝霜的琴音陡然拔高,如烈日当空,照得亭中所有阴影无所遁形。无影的黑影在琴音中剧烈翻腾,被迫现出身形,踉跄着后退。
“就是现在!”沈青梧松手放箭,三支铁箭带着金光射向无影的眉心、咽喉、心口——这是影阁刺客的三大死穴,也是“影术”的罩门。
无影急忙挥出影刃格挡,却被金光震得手臂发麻。竹翁的长剑趁机刺来,穿透了他的胸膛。无影看着胸口的长剑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:“为什么……岳家军的气……还在……”
竹翁抽出长剑,冷冷道:“不在弓上,不在剑上,在每个守护家国的人心里。”
无影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,只留下一枚刻着“影阁”二字的玉印,玉印在阳光下碎裂,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卷——记载着影阁与前朝奸臣勾结的罪证,终于重见天日。
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剑池上,波光粼粼。各大门派的掌门纷纷围上来,对着沈青梧与竹翁拱手:“多谢沈公子与老英雄除了这江湖大患!”
沈青梧将秘卷交给竹翁,轻声道:“这些该交给朝廷,让天下人知道岳将军的冤屈。”
竹翁点头,望着远处的江南春色,感慨道:“岳将军当年说,江湖与家国本是一体,守护江湖,便是守护家国。你做到了。”
三个月后,浣剑山庄。
沈青梧与苏凝霜的婚礼在梨花树下举行。燕离带着靖康卫的弟兄们赶来,破邪刀上系着红绸;萧千澜亲自为新人主持仪式,浣溪剑在阳光下闪着祝福的光;竹翁与幸存的岳家军旧部坐在席中,看着这对年轻人,眼中满是欣慰。
沈青梧将冷月弓递给苏凝霜,弓身的莹白光华在她掌心流转:“这弓陪我走过了太多路,从今往后,它也是你的。”
苏凝霜接过弓,与他并肩望向满园春色:“它不仅是武器,更是我们的初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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