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野小子,敢管你雷爷爷的事?”雷霸天狞笑一声,鳄嘴剪横扫,带着裂江掌的内劲,掀起一股劲风,将沈青梧逼得连连后退,台边的石鼓被扫中,顿时碎裂成齑粉。
苏凝霜趁机将寒月琴放在台边的石柱上,指尖急拨,琴音高亢如惊涛拍岸,震得水鬼们手中的鼓槌纷纷落地,拴着鳄鱼的铁链剧烈震颤,鳄鱼们发出痛苦的嘶吼,不敢靠近。
“臭娘们,找死!”雷霸天见水鬼阵脚大乱,分出一只手拍向苏凝霜,掌风带着水汽,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水箭,直取她心口——这是裂江掌的绝技“江涛怒”,能将内劲注入水流,杀人于无形。
沈青梧见状,将冷月弓抛向苏凝霜,同时抽出腰间的浣溪剑,剑光如练,直刺雷霸天的肋下。“你对手是我!”
雷霸天被迫回剪格挡,浣溪剑与鳄嘴剪碰撞,火花四溅。他的掌法大开大合,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,沈青梧的剑法却灵动飘逸,借着祭鳄台的石柱辗转腾挪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,剑尖时不时在雷霸天身上添一道伤口。
“只会躲的懦夫!”雷霸天怒吼,突然将鳄嘴剪插入台面,双掌齐出,江涛怒的内劲化作数十道水箭,如暴雨般射向沈青梧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沈青梧突然翻身跃上石柱,将内劲注入冷月弓——苏凝霜已将弓抛回,此刻正用琴音牵制着水鬼。“冷月穿心箭·惊涛!”他低喝一声,弓身的莹白光华与月光交织,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箭,光箭射出的瞬间,竟引动了江中的水流,化作一道水龙,与光箭合二为一,直取雷霸天。
“这不可能!”雷霸天脸上的狞笑凝固,他能感觉到这一箭中蕴含的力量,比他的裂江掌更霸道,更纯粹。他急忙将鳄嘴剪挡在胸前,同时运转全身内劲,胸前的鳄鱼图腾亮起,形成一道水盾。
“轰!”
光箭与水龙同时撞在水盾上,水盾瞬间溃散,鳄嘴剪被震飞,雷霸天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撞在广场边缘的石壁上,喷出一大口鲜血,胸前的图腾寸寸碎裂。
“雷爷爷……不服……”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苏凝霜射出的银针封住了穴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青梧解开赵灵儿身上的绳索。
水鬼们见教主被擒,纷纷跳水逃窜,却被赶来的威远将军麾下的水师围堵,很快束手就擒。那些食人鳄在驱鳄散的作用下,早已没了凶性,被水师们用巨网捕获,准备运往琼州的动物园,供人观瞻。
赵灵儿扑进赶来的威远将军怀里,哭着讲述被掳的经过:“他们说……要拿我当诱饵,引爹爹来救人,然后用鳄鱼潭的陷阱……毁掉琼州的水师……”
沈青梧望着江中的暗流,若有所思:“雷霸天背后定有推手,这鳄鱼潭的陷阱布置精密,绝非水匪能做到,怕是与影阁的余孽有关。”
苏凝霜擦拭着寒月琴上的水汽,琴音轻颤:“不管是谁,敢害百姓,我们就接着打。”
三日后,西江岸边。
威远将军在船上摆宴答谢,赵灵儿缠着苏凝霜,非要学几招防身术,将军府的侍卫们则围着沈青梧,请教冷月弓的用法,甲板上一片欢声笑语。
沈青梧望着岭南的朝阳,江雾在晨光中散去,露出两岸翠绿的稻田。他知道,江湖的风浪永远不会停歇,但只要手中的弓还在,身边的人还在,他就敢踏遍千山万水,射出正义之箭。
“沈大哥,威远将军说琼州的荔枝甜过蜜,我们去尝尝?”苏凝霜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沈青梧回头,看着她被阳光映得微红的脸颊,笑了:“好,让这弓也沾沾荔枝的甜。”
飞鹭号扬帆起航,顺流而下,船头的冷月弓在阳光下泛着莹白光华,与寒月琴的清越琴音一起,在西江的涛声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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