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让他知道。”
“可能吗？”
……
类似的想法，在院里悄然蔓延。
这年头，困难远比办法多。如今易中海自己立起了“道德楷模”的牌坊，就看他接不接得住这满院伸来的手。
另一边，范警官回到派出所，翻看完笔录，确认无涉敌特、无证据指向王德发参与抢劫，便放易中海和傻柱回家，只叮嘱一句：“有消息会通知你们，先回去等着。”
易中海如蒙大赦，拉着一大妈快步离开。
路上，一大妈立刻复述了王德发在院中那番“感谢”之词。
傻柱听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问：“一大爷，您不是说根本没借他钱粮吗？怎么还给了三十多？”
易中海苦笑，心头却沉甸甸的。
他太了解这座院子了——今晚回去，怕是要被各路“困难户”围得水泄不通。
可人设既已立起，总不能亲手砸了。
“唉，我是看他实在可怜，本想悄悄帮一把，免得惹人眼红……”他叹道，满脸无奈，“哪想到他当众嚷出来，这下可好，头疼了。”
傻柱并不傻，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门道。
“嘿！王德发这小子，这不是恩将仇报吗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！”他撸起袖子就要走。
易中海见状，心中暗喜——傻柱这股莽劲正合他意，可嘴上却急忙喝止：“胡闹什么！德发那孩子本分老实，哪会想这么多？你要是敢动他一下，看我不抽你！”
“那……这事就这么算了？”傻柱一脸不甘。
“算了吧。”易中海叹口气，语气忽然温和，“他说以后有钱了会还我。我相信这孩子。”
他当然不敢让傻柱去找王德发麻烦——万一真把人逼急了，对方一秃噜嘴，把他私吞抚养费、伪造信件那些事全抖出来，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。
眼下只能先稳住局面，等自己把账目彻底抹平再说。
“还钱？就他那副穷酸样，您怕是要等到下辈子！”傻柱嘟囔着。
“行了行了，明天还得上班，赶紧回去睡吧。”易中海催促道。
两人各自回院。夜深人静，四合院早已沉入梦乡。
易中海本想趁黑找王德发私下谈谈，悄悄摸到他门前，轻敲数下，却无人应答。他只得作罢。
其实，王德发早就闩紧门窗，躲进了随身空间。
外面那间破屋又脏又冷，哪比得上灵泉边的清净舒坦？更何况，他刚从易中海手里讹了三千多块，深知这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——万一半夜摸进来给他一刀，以他这副病秧子身子，怕是连喊都喊不出声。
王德发没应门，但有人应了。
易中海刚转身，对面贾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——秦淮茹披着外衣站在门口，两人目光一对，心照不宣。
他们一前一后，悄然走向傻柱家的地窖。
原来，今晚除了被打劫，易中海还约了秦淮茹幽会。只是事情太多，他差点忘了；秦淮茹却记得清清楚楚——每次相会，她都能收获物质、肉体与精神的三重满足，何乐不为？
地窖里，秦淮茹闭眼倚靠，任由易中海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