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这才回过神，意识到自己挨了打，顿时尖声嚎叫：“啊——你个活畜生！竟敢打老婆子我？看我不抓烂你的脸！”
说着又扑上来。
王德发抬手，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贾张氏再次原地打转，捂脸呆立，全场再度陷入死寂。
易中海急了：“你怎么又动手？有什么不能好好说？贾张氏好歹是长辈，哪经得起你这么打？”
贾张氏终于学乖了，不再冲，一屁股坐地上，开始撒泼打滚，哭天抢地：“哎哟喂——我不活了！大伙快来看啊！这个外来的野种，有娘生没娘养的畜……”
“生”字还没出口，王德发一脚踹在她脸上。
贾张氏像被炮弹轰中，翻滚三四圈，滑出七八米远，坐起时满嘴鲜血，狼狈不堪。
全场静得连针落地都听得见。秦淮茹、傻柱，全都目瞪口呆。
易中海正要开口，王德发却先发制人：
“各位邻居都看清楚了——我刚进院门，啥都不知道，这位贾大妈就冲上来要挠我，还辱骂我父母长辈。骂我可以忍，牵扯到家里人，我打她半死都是轻的！咱们院一大爷常讲‘尊老敬长’，可自己家长辈被人骂都不敢吭声，那别人家的老人，凭什么要尊重？是不是这个理，一大爷？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易中海。
这话挑不出半点毛病！
以往傻柱打人（多半是打许大茂），易中海总是一味和稀泥，大事化小。如今换成王德发动手，还当场质问，看他怎么收场。
易中海头皮发麻——他手里还攥着自己的把柄，真撕破脸不好收拾。可若不帮贾家，秦淮茹那边又难交代。
情急之下，他目光一转，投向傻柱，意思再明白不过：该你上了，按老规矩来。
傻柱果然一点就通，撸起袖子就朝王德发走来，嗓门洪亮：“王德发！打老人算什么本事？敢在咱们院横行霸道，我看你是欠收拾！”
王德发不怒反笑，直接把脑袋往前一伸：“来啊！使劲打！不使劲我都瞧不起你。我大病初愈，身子骨脆得很——正好，我眼馋你那房子好久了。今天看我讹不死你！”
傻柱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。
他傻，但不蠢。王德发瘦得像竹竿，全院皆知。当众打他？万一躺下不起来，别说房子，三五十块医药费都跑不掉——那可是他一个月工资！
可要是不动手，面子往哪儿搁？
正左右为难，一个“台阶”主动送上门来。
正是他那位“情同手足”的“好兄弟”——许大茂。
“傻柱，你倒是打啊！我们都看着呢，别让人笑话你怂！”
傻柱心里乐开了花，脸上却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，转身大步朝许大茂走去。
“许大茂！昨天你在厂里到处散播我的坏话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！今天你自己撞上来，看我不打掉你满嘴牙！”
许大茂万万没想到，自己本想煽风点火，结果引火烧身，吓得一个箭步躲到娄晓娥身后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傻柱！你别血口喷人！我什么时候说你坏话了？你别没事找茬！”
“那你敢发誓你没说？”
“我凭啥发誓？昨天我压根就没去厂里！”许大茂嘴硬，心里却发虚——他平日里嚼舌根是常事，哪记得哪句传到了傻柱耳朵里。
“肯定是你！”傻柱攥紧拳头就要冲，可前面站着娄晓娥，他若再往前，立马就成了“耍流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