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易中海终于忍无可忍,厉声喝道:“柱子!住手!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打架?”
傻柱心中暗喜:又一个台阶送上门来!他立刻装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,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转身退到秦淮茹身后,一言不发。
此时的秦淮茹早已泪眼婆娑,一边扶着嘴角渗血的贾张氏,一边抽泣着开口:“德发兄弟,你也知道我婆婆,就是嘴上没把门的,图个痛快罢了,哪有什么坏心?老人家骂两句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……你看把她打的!谁家没老人?难道长辈教训晚辈几句,就得挨顿毒打?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”
她这话偷换了好几个概念,却说得情真意切。易中海在一旁频频点头,心里暗赞:好家伙,这招学得挺快,深得我真传!
王德发差点笑出声——既然你要玩偷换概念,那我也奉陪到底。
“贾家嫂子,这话就不对了。我身子骨什么样,全院谁不清楚?就你婆婆这身板,膘肥体壮,一撞怕不得把我直接撞出南锣鼓巷外头去!真要那样,咱院一大爷德高望重,二大爷铁面无私,能轻饶你们?事情闹大了,别说医药费——把你家房子卖了都不一定够赔。我这是为你们好啊!你不信?那就让你婆婆起来,打我两下,我不还手。等真没房住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有人听他三句话不离“房子”,忍不住问:“王德发,你老提房子干啥?想干啥?”
旁边一位年长的大妈嗤笑一声:“还能干啥?想娶媳妇呗!就他那巴掌大的破屋,哪个姑娘肯进门?”
王德发闻言,冲那人竖起大拇指——看得透彻!
众人顿时恍然。秦淮茹脸色更白了,死死拽住贾张氏的手,生怕她再动手——人家摆明了就是等着讹你房子呢!
连傻柱都后背一凉:还好许大茂替我挡了这一劫,下次揍他得轻点。
事情本该由易中海出面收场,可他却沉默如石,让围观者一头雾水。他们哪知道,易中海心里正叫苦不迭——王德发手里攥着他见不得光的小辫子,哪敢轻举妄动?
这时,马婶走上前,一把拉住王德发:“德发,还没吃饭吧?走,跟婶子回家吃去。”
“不行,”王德发站定,“事情还没说清,谁也别想走。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不吭声,只得硬着头皮亲自上阵:“王德发!打我的事先放一边——你先说清楚,那鸡汤是不是你故意整的?我都吃出毛病了!你不赔钱,我就天天堵你门口骂!”
王德发一脸茫然,转头看向众人:“什么鸡汤?怎么回事?”
马婶老脸一红,赶紧低声解释:
原来中午饭后,女人们在院里晒太阳、做活、闲聊。马婶无意间听说,王德发炖的鸡汤里鸡肠子没处理干净,带了点“料”。几家喝过的人纷纷否认,都说倒掉了,唯独贾张氏,一口气干了两大碗。
大家当时只当笑话,没当回事。
可到了晚饭时,马婶以为王德发还会来家里吃饭,又炖了一锅鱼,香气四溢。贾张氏闻着味儿,又觉得自己行了,便支使秦淮茹去要菜。
马婶哪肯答应?客人还没到呢!
贾张氏中午憋了一肚子火,当即冲出来和马婶对骂。她那张嘴向来恶毒,骂马婶“占王德发便宜”“不安好心”云云。
马婶也不是吃素的,反唇相讥:“吃屎狗还吃得那么香!两大碗全灌进去了!”顺带把“鸡肠带料”的事抖了出来。
全院哄堂大笑——谁不知道?上午贾张氏亲自去王德发屋里端了两碗鸡汤,独自享用,小槐花在院子里玩,根本没沾一口。
贾张氏找人一问,确认鸡汤确实“带料”,顿时觉得脸面丢尽,恼羞成怒,干脆把这笔账全算到王德发头上。
王德发听完,恍然大悟,随即冷笑一声:“哎,不对啊,贾大妈——你为啥能进我屋子?那不是偷东西吗?一大爷、二大爷,她擅闯民宅偷东西,你们不管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