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偷！是你自己说不要的！”贾张氏强辩。
“哦？”王德发眼睛一眯，“那我早上放在灶台上的十八块钱，是不是也被你顺走了？”
“什么十八块？我根本没看见！”
王德发根本不理她，转头直视易中海和刘海中，摆明了要借题发挥：“一大爷、二大爷，你们都听见了——我早上丢了十八块钱，本来中午就想找你们，可你们不在。现在人赃俱在，你们说，这事怎么处理？”
“胡扯！你灶台上根本没钱！我就拿了两碗汤，你这是讹人！”贾张氏气得跳脚。
“哎呀，我记错了，”王德发一拍脑门，“不是十八，是二十八！反正我就认准是贾张氏拿的。你们要是不管，我就去街道办报案。”
刘海中脑子还没转过来，愣愣地问：“到底是十八还是二十八？”
“对对，是三十八！”王德发立刻改口。
“怎么又变成三十八了？”刘海中一脸困惑。
围观人群顿时哄笑——谁看不出来这是在坑贾张氏？就他还在认真数数。
“你个死杂种！你哪来的这么多钱？分明是想讹我！”贾张氏暴跳如雷，又要扑上来挠人，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——她可不想真把房子赔进去。
“四十八了，”王德发慢悠悠道，“一大爷、二大爷，偷这么多钱，够判三五年了吧？你们说怎么办？”
“我没偷！你个小畜生少冤枉我！你去报官啊！我还告你敲诈勒索呢！你报！你报！”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——她这辈子都是讹别人，哪想到今天被人反讹，简直天翻地覆！
“五十八了，”王德发作势往外走，“是她让我报的。等进了大院（注：指拘留所），你们可别怨我！”
“站住！”易中海终于挺身而出，额头冒汗。
院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：不到万不得已，绝不惊动官方。
一旦报官，事情就彻底失控。更糟的是，王德发若咬定那笔钱是“借”他的——易中海承认也不是，不承认也不是。
这糊涂账，只能内部解决。
而此刻，他骑虎难下。
“王德发，你也别太过分，”易中海终于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贾张氏擅自进你屋子确实不对，赔你两块钱，这事就算了，别再纠缠。”
“凭什么要我赔钱？”贾张氏一听炸了锅，声音尖利，“易中海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？他哪来的钱？让他去报官啊！我倒要看看，谁信他！”
她万万没想到，向来偏袒她的易中海竟站在了对立面。
易中海心里也窝火——这贾张氏简直是猪队友！平日里顺个白菜、偷块煤球，大家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。可这次，她竟大摇大摆闯进别人屋里拿东西，还当众承认了！这不是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吗？
“贾张氏，赶紧把钱给了！”易中海压低声音，却字字如刀，“难道真要等警察来了，先给你定个‘入室行窃’的罪名？”
贾张氏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：自己虽没拿钱，但那两碗鸡汤……不也是偷的吗？
“快给！都散了！”易中海挥挥手，转身就走，背影透着一股心力交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