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继续“科普”:“但‘杀旺无印’好歹还能传宗接代。最惨的是‘枭神夺食’,多出现在女人身上。”
“这命格咋个惨法?”有人追问。
“听名字就知道——‘枭’是一种忘恩负义的鸟,连亲生骨肉都吃;‘夺食’更是断人活路。这种人自己吃得油光水滑,却克夫克子,最后……家里绝户,一个不留。”
他说着,目光似无意地扫过贾张氏的方向。
几位大婶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心头猛地一震——
傻柱掏心掏肺帮她们家,换来的却是日日咒骂;贾张氏吃得膀大腰圆,丈夫早亡,儿子又不成器……
这不就是活脱脱的“枭神夺食”?
“德发,这话可不能乱讲!”马婶赶紧提醒,生怕被听见。
“放心,马婶,我就是闲聊,封建迷信嘛!你们可千万别外传——就算传了,也别说是我讲的,我可不认账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大婶们嘴上答应得飞快,心里却已盘算着待会儿去哪家串门时“不经意”提起这新鲜事儿。
王德发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。
他要的就是这话能钻进秦淮茹耳朵里——到时候,婆媳俩非得吵翻天不可。
而此刻的秦淮茹,正焦头烂额。
上午在厂里干活心神不宁,接连报废了好几个零件。
她可不是坐等挨宰的主。思来想去,干脆请了假,直奔医院。
她在妇产科有熟人,原本可以干脆取环,但她还没走到那一步。
最终,她开了一张“未上环”的假证明——既堵住王德发造谣的嘴,又能反将一军。
但这还不够。吃了这么大亏,她不仅要回钱,还得彻底拿捏住王德发。
计划很简单:找人假扮轧钢厂保卫科或便衣,在交易现场“偶遇”。只要王德发收了钱,就铁证如山,赖都赖不掉。
人选她早已物色好——几个平日与她眉来眼去的男工友,正愁没机会表现“正义感”。
“轧钢厂女工被无业游民敲诈勒索”,这种戏码,他们怎会袖手旁观?
至于为何不找院里人?——上环这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;贾家的底牌,更不能轻易露出来。
一切,只等夜幕降临。
……
另一边,王德发出了四合院,先随便找了家小馆子填饱肚子,随后晃悠到什刹海。
岸边依旧聚集着一群钓鱼的老头,清一色白发苍苍,神情专注。
“哟,小伙子来啦!这儿这儿!”
还不等他站稳,一位熟识的老头就热情招手。
王德发笑着走过去——是常来的刘老头。
“我们都以为你上午就到呢!你那饵料真是绝了!”
王德发也不客气,直接挤进人群。扫了一眼,发现好几个老头脚边都放着面团,显然是照猫画虎自制的“仿品”。
“老爷子,今天鱼情如何?”
“差得很!你那饵料还有吗?换点呗?肉票、粮票、糕点票,你要哪种?”刘老头一边说,一边掏票子。
原来昨日已说好:今日饵料不送不卖,只换不赠。
其他老头一听,也纷纷围拢过来。
“小伙子,你可不够意思啊!我们用白面搓的饵,鱼根本不咬,白白糟蹋了一把好面!”
“行啦老胡,人家这是秘方,能换给你就不错了,你还指望白拿?”
“哈哈,我就是抱怨两句嘛!”
“小伙子,今天带得多不多?想换的人可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