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没想到自己成了“香饽饽”，若真全换了，这湖里的鱼怕是要遭殃。
“各位老爷子，我这饵料来之不易，量真不多，自己还得留着钓呢。要不……下回？”
“别啊！我们都等半天了！”
“好歹匀点，让我们也过过瘾！”
见推脱不过，王德发只得点头：“那行，我现配一点，有多余的再分。”
他当着众人的面，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小瓶灵泉水，混入白面与玉米面，手法娴熟地揉了起来。
老头们围成一圈，眼睛都不眨。其中一位胆大的直接拿起瓶子嗅了嗅，眯眼道：“小子，你这秘方，关键在这水里吧？”
“老爷子火眼金睛！”王德发坦然承认。
瓶子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，却无人能识破其中玄机。
也没人厚着脸皮追问——毕竟，江湖规矩，秘方不问。
面团很快揉好，拳头大小。王德发掰下一半，摊在掌心：
“就这么多，够钓百十竿。老爷子们，自己分吧。”
“那这饵料……怎么个换法？”
几位老头都没伸手，只盯着王德发，眼神里满是试探。
不是不想要，而是这饵效果太好，怕代价太高，划不来。
王德发略一思忖——要价太高容易惹麻烦，万一被人举报“投机倒把”，又是一堆是非。
“昨天我钓了二十多斤鱼，按市价三毛到四毛一斤算，这点饵料，我要三块钱的票证，不过分吧？”
老头们互相交换了眼色，纷纷点头。
最先搭话的刘老头爽快应下：“成！我们换。”
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叠票证，直接塞进王德发手里：“市场价，只多不少，你点点。”
王德发看都没看，顺手揣进口袋：“信得过老爷子们，不会坑我。”
“嘿，小子还挺讲义气！”刘老头笑着接过饵料，招呼其他人，“走，分饵去！”
等他们回来时，王德发已接连上钩好几条鱼，虽都不大，也就二三两重。
刘老头凑近瞧了瞧，寒暄几句后，便坐回自己的小马扎上。
“王小子，今儿算我们几个老家伙沾你光了。”
“没事，等哪天你们对钓鱼腻了，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“钓鱼佬的乐趣，你小子懂什么？”刘老头乐呵呵道。
王德发打趣：“都说老头三大乐：啃得动骨头、尿不湿鞋面、还有力气干点啥。老刘头，您占几样？”
“嘿，你小子嘴皮子利索！三样全齐！”
“我赌你只剩钓鱼这一样了！”
话音刚落，他竿子一扬，一条足有三斤的大鱼跃出水面，银鳞闪闪，漂亮极了。
与此同时，刘老头的浮漂也猛地一沉——竟钓上来一条黄辣丁！
“嘿，老刘头，两条小鱼换你这条黄辣丁，干不干？”
“美得你！”刘老头笑得眼睛眯成缝——这鱼可是难得的鲜货！
这边其乐融融，不远处却有一双眼睛盯得发烫。
正是四合院的“门神”闫埠贵。
王德发来时，他特意打了招呼，对方却像没看见似的，径直走向老头堆。
他本想过去，又觉自己跟那群人不熟，身为教书先生，拉不下脸硬凑。
可心里实在痒痒——那饵料太神了！哪怕弄一点试试，说不定还能顺手捞几条鱼补贴家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