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狠狠剜了王德发一眼,眼中满是怨毒,随即抽泣着控诉:
“我命苦啊!昨天王德发威胁我,说要五百块,不然就到处造谣,说我一个寡妇……上了环!这不是逼我去死吗?
我和婆婆实在没办法,东拼西凑,才把抚恤金里的五百块给了他!”
此言一出,围观人群看向王德发的眼神瞬间变了——勒索寡妇,数额巨大,简直是人渣中的败类!
可95号院的老住户们却面露狐疑。
五百块?那可不是小数目!院里不少人家砸锅卖铁都未必拿得出,贾家却哭穷多年,转眼就能掏出五百?
尤其闫埠贵,眼珠子差点瞪出眶——自己精打细算半辈子,原来贾家才是深藏不露的“大户”!
易中海先是震惊,继而恍然大悟:
难怪自己这些年对秦淮茹百般示好却毫无进展——若她真上了环,那一切都说得通了!
自己竟被当猴耍了这么久?他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。
傻柱更是五味杂陈。
前天秦淮茹还到他家哭穷,两天内借走十二块;如今却轻飘飘拿出五百……自己这冤大头当得也太彻底了!
更让他心乱的是——他一直不敢越界,除了脸皮薄,还怕万一弄出人命,非娶不可。
可若她真上了环……那岂不是……可以放心大胆了?
王德发嘴角微扬,心中暗笑:
曝光得好!省得有人总说他下手太轻。
秦淮茹继续抹泪:“那可是我男人留下的抚恤金,我们一分都不敢动!婆婆和我气不过,就想趁王德发上厕所时把钱偷回来……哪知没成功,反被堵在屋里。
我们有苦难言,只能认下‘夜闯民宅’的罪名……可我们真是被逼的啊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四周——怎么没人接话?没人同情?连婆婆贾张氏都不见踪影?
殊不知,贾张氏早带着棒梗溜进易中海家,正大快朵颐。
鸡鱼肉蛋摆满桌,比过年还丰盛。吃进肚子里,易中海回来又能怎样?难道还能把菜从胃里抠出来?
院外,王主任冷冷催促:“可是什么?接着说!”
“可……可今天早上,王德发又说我们‘不老实’,非要再加一百!我一个寡妇走投无路,又怕名声毁了,才找来钱哥他们,只想抓他勒索的证据,把钱要回来……王主任,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王主任冷哼一声,显然不信,转头对范警官道:“老范,这事你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