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——完了,医院的关系要被自己拖下水了!
她嘴唇哆嗦,终于崩溃:“我……我是被婆婆逼的!我不敢让人知道……那样我就没脸活了……”
“你知道伪造证明、欺骗警察,属于妨碍公务吗?”范警官怒斥。
“我……我其他说的都是真的!就这一件事……我有苦衷啊!”她哭喊着,试图以“局部真实”掩盖整体谎言。
范警官无奈摇头——这女人脑子简直拎不清,避重就轻到了极点。
王主任也一脸烦躁:这贾家,婆婆刁钻泼辣,媳妇滑头狡诈,简直是奇葩组合!
“够了!”范警官厉声打断秦淮茹的哭诉。
他语气冷峻,目光如刀:“秦淮茹,我必须明确告诉你——截至目前,我们对王德发的搜查,未发现你所说的那一百元或五百元。除了你和你婆婆的口供,没有任何物证、人证能支撑你们的说法。
现在的问题,已不是王德发是否勒索你们,而是你们是否涉嫌诬告、敲诈,甚至非法侵入他人住宅!”
“我要追究!必须追究到底!”王德发立刻举手,一脸愤慨。
“你闭嘴!”范警官喝止,随即转向秦淮茹,“你们三人,全部带回派出所,重新接受正式问询。希望你们这次能如实陈述,别再编造故事。”
天色已晚,范警官不愿再耗下去,当即下令将秦淮茹、贾张氏与王德发一并带回警局。
这一天,他身心俱疲。
以他的经验,事情脉络其实已大致清晰:
王德发勒索的可能性确实存在——但无凭无据,除非他自己认罪。可谁会傻到承认勒索六百块?那可是重罪,轻则二十年,重则“吃花生米”。他绝不会开口。
而秦淮茹母女更非善类——寡妇上环本就敏感,却既不报警,又深夜潜入男子家中;事后还纠集外人围堵、设局反咬,分明是想借势夺回钱财,甚至可能另有所图——比如王德发手中握着的、能拿捏易中海的秘密。
可惜,她们手段拙劣,反被王德发将了一军。
当然,这一切仍是推测。真相如何,还得靠审讯撬开嘴。
四人被带走后,95号院炸开了锅。
“你们说,秦淮茹到底上没上环?”
“肯定上了!不然王德发拿什么威胁她?”
“一个寡妇主动上环?脸都不要了!”
“可她不是拿出证明说没上吗?”
“你没看到最后——那证明是假的!贾张氏亲口承认她上了!”
也有人冷静分析:“若真是王德发勒索,他怎会主动报案?最怕事的该是他才对。会不会是秦淮茹反咬一口?”
“有道理!王德发平时多老实一人?贾家连吃两次亏,易中海都没出面,她们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说不定……她们根本不是为钱,是冲着易中海的把柄去的!”
“这么一说就通了!勒索不成,倒打一耙——典型的贾家作风!”
“行了,别猜了,明早结果就出来了。”
中院,易中海家中。
酒席早已散场,满桌残羹无人收拾。
更重要的是,秦淮茹被带走,傻柱脸色铁青,气氛凝重,根本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机。
而易中海本人,更是如遭雷击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秦淮茹身上占尽便宜,如今才知——人家早给他来了个“灯下黑”,在智商层面把他碾得粉碎。
难怪聋老太太曾说:“这院里最精的,是秦淮茹。”
他现在信了,彻彻底底。
“老头子,吃点东西吧。”一大妈端来两个馒头,低声劝道,“贾家的事,你就别掺和了。咱们得赶紧合计柱子的事——我担心王德发要是真被定罪,会不会把……那件事抖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