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警官刚要转向王德发问话，忽听95号院内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声：
“贾张氏！谁准你们进我家的？！”
秦淮茹浑身一颤——糟了！忘了通知婆婆演戏！这下全乱套了！
院内。
街道办干事带着苏警官走进95号院，敲响贾家的门。
开门的是小当，窗边还坐着更小的槐花，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——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“小朋友，你们奶奶在哪儿？”苏警官温和地问。
两个孩子齐刷刷指向对面院门。
一大妈最后一点指望彻底落空，心一沉，拔腿就往自家冲。
推开门的瞬间，眼前景象让她几乎晕厥——
贾张氏和棒梗正用手抓着盘里的肉往嘴里塞，桌上一片狼藉，凡是带荤的菜，几乎被扫荡一空。
“贾张氏！谁准你进我家的？！”她声音发颤。
贾张氏慢悠悠咽下嘴里的肉，顺手又捞起一只鸡爪子啃起来，满不在乎：“都是些剩菜剩饭，易中海都没说啥，你嚷嚷什么？”
“这叫剩菜剩饭？！”一大妈气得发抖。
此时，苏警官和街道干事也已站在门口，看着这对满嘴油光、毫无廉耻的祖孙，眉头紧锁，心中生厌。
贾张氏刚想再耍横，一见门口站着穿制服的，立刻软了骨头，堆起假笑：
“他一大妈，孩子嘴馋嘛……我就带他来一爷爷家蹭口饭，吃的还是你们剩下的，不至于惊动公家吧？”
一大妈扶着门框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栽倒。
苏警官赶紧上前搀住她：“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吗？我可以责令她赔偿损失。”
“算了……”一大妈有气无力地摆手，“你们先办正事吧，这事等老易回来再说。”
话音未落，易中海已急匆匆赶回。
一进门，他扫了一眼满桌残羹冷炙，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素芬，你没事吧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我没事……就是家里……”一大妈眼圈泛红，欲哭无泪。
易中海长叹一声，扶她进屋，强压怒火，对贾张氏道：
“贾嫂子，警官找你有事，好好配合，别乱说话。”
“哎，哎，知道了。”贾张氏抹了把嘴，拉着棒梗灰溜溜出了门。
夫妻俩望着一片狼藉的餐桌，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。
能怎么办？谁让贾东旭是易中海亲手收的徒弟？人虽早逝，这份“香火情”却成了甩不掉的包袱。
苏警官对贾张氏的问询简单直接。
起初她装傻充愣，说不知外头发生何事。
可一听秦淮茹正和王德发当面对质，她立马改口，语无伦次地开始帮腔——
反倒让苏警官和易中海更加困惑。
但关键突破来了：
当被问及“秦淮茹是否上环”时，贾张氏竟脱口而出：“上了啊！上都上了，还瞒什么？”
易中海当场脸色煞白，踉跄一步，差点栽倒。
一大妈慌忙扶住他，满脸不解——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