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头一热,终究没能扛住这份暗示,咬牙点头:“行,我去找王德发谈谈。但丑话说在前头——若他要价太高,我绝不答应。”
秦淮茹表面感激涕零,心里却冷笑连连:“一大爷,您尽力就好,我绝不会让您为难。”
等易中海转身离开,牢房角落里的贾张氏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她还不知道自己已被亲闺女当成弃子。
此刻,她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和解!不惜一切代价!
若真坐牢,恐怕等她出来,棒梗都不认她这个奶奶了。更可怕的是,她藏在炕洞里的养老钱,八成会被秦淮茹翻个底朝天。
没了她在家里镇着,那个小狐狸精指不定干出什么对不起贾东旭的事——万一改嫁,她晚年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。
老无所依,才是真正的绝境。
秦淮茹刚被押回牢房,迎面就撞上贾张氏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。
“易中海怎么说?他肯不肯帮老娘?”贾张氏声音嘶哑,带着急切与焦灼。
秦淮茹心里冷笑:帮?他巴不得你早点消失。可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愁苦模样,仿佛自己也深陷泥潭。
“妈,一大爷说……他手头紧,拿不出王德发的医药费。”
“放屁!”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,“那个死绝户工资高得吓人,会没钱?分明是不想管我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压低嗓音:“他还说,王德发就是故意激你动手,图的就是咱家那房子。现在人‘重伤’了,没两千块,根本别想谈和解。”
“两千?!”贾张氏差点跳起来,“王德发这小畜生是不是穷疯了?他见过这么多钱吗?挨千刀的东西!难怪打完我还骂我,活该他断子绝孙!”
她嘴上骂得狠,心里却清楚——易中海绝不可能为她掏两千块。太离谱了。
认命?绝不!
卖房?更不可能!她的小金库里还藏着六百多块,手上那只金戒指能换一百多,再加上那台缝纫机,凑一凑,八百多应该能拿出来。
只是……够不够?
她目光一转,又盯住秦淮茹:“你呢?你还有多少私房钱?别跟我装,我不信你一分不剩!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,连忙摆手:“妈,真没了!之前那一百还是跟傻柱借的,您不是亲眼看见的?”
“傻柱?”贾张氏眼睛骤然亮起,“对啊!你赶紧找他再借三百,再去求易中海。就说咱们总共出一千块——足够王德发在城郊买两间房了!我不信他不动心!”
秦淮茹暗自震惊:这老东西居然还能凑出七百?果然不能小看。但那些钱,可都是她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,岂能轻易交出去?
她强作镇定:“妈,今天探视次数用完了,只能明天再办。”
“行!那就明天!”贾张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。
钱没了可以再挣,她心里冷笑:你以为只有你会讹人?老婆子我玩这套的时候,你还在吃奶呢!
……
医院病房内。
易中海还没踏进门,就听见傻柱正滔滔不绝地劝说王德发。
“德发,咱们同住一个大院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何必把事情做绝?秦姐你也知道,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不容易啊。如今贾大妈进去了,家里彻底乱了套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