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诚恳:“一大爷常教导我们要邻里和睦、尊老爱幼,这话一点不假。你看这样行不行——我替秦姐出一百块,算作补偿。反正你也没真吃亏,钱我都带来了。”
王德发靠在病床上,一言不发,只静静看着傻柱唾沫横飞。
傻柱心里美滋滋:等秦淮茹知道是我掏钱把她捞出来的,以后还不对我感恩戴德?说不定……嘿嘿。
易中海站在门外,满意地点点头——这傻柱,真是越调教越懂事。若自己将来无后,他倒是个不错的养老人选。
见王德发沉默,傻柱又加把劲:“贾大妈是贾大妈,秦姐是秦姐。她打你是她活该,该坐牢就坐牢。可秦姐无辜啊!你总得让人给她筹钱赔你吧?她不出来,谁给你张罗医药费?你说是不是?”
易中海听得连连颔首:妙!说不定不用自己出面,更不用掏钱,就能把秦淮茹弄出来——简直完美。
这时,王德发忽然捂住头,脸色煞白:“哎哟……我头晕得厉害,还想吐……傻柱,快去叫大夫!我怕是要不行了……”
“别别别!”傻柱慌了神,“秦姐还没出来呢,你可千万撑住啊!”
他急忙起身冲出门找医生。
易中海这才“恰好”现身,一脸惊讶:“柱子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一大爷!德发又不舒服了,我去叫大夫!”
“那你快去,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好嘞!”
等傻柱跑远,易中海推门而入,第一句话就让王德发微微一怔:
“德发,我知道你是装的,别演了。”
王德发轻笑一声,懒洋洋道:“一大爷早来了吧?我肋骨都断了,您居然说我装?”
“少废话。”易中海直截了当,“开个价,怎样才肯放过秦淮茹?”
“两千五。”王德发眼皮都不眨,“秦淮茹和贾张氏,我一起放。”
“我只谈秦淮茹,贾张氏的事我不管。”易中海语气坚决,“你也清楚,我刚还了柱子的钱,手头紧得很。你说个实在数。”
王德发翻了个白眼:“秦淮茹那点事,最多关几个月就出来了,值不了几个钱。真正值钱的是贾张氏——我可不想轻易放过她。一口价,两千。”
“贾张氏我绝不插手。”易中海寸步不让,“我只要你给秦淮茹的谅解书,外加贾张氏的赔偿责任转到她头上。一千块,怎么样?这笔钱你照样能从贾家身上榨出来,你又不吃亏。”
“我说了,贾张氏必须算在内。”王德发慢悠悠道,“不过……既然一大爷铁了心不管她,那我也退一步——一千五,这是底线。”
易中海咬牙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行,下午我把钱送来。你准备好谅解书。另外——这事得保密。你也不想别人知道,你突然有了这么多钱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王德发笑了笑,“一大爷放心,傻柱那档子事,我劝您别太心急。他和雨水现在心思都不稳,强扭的瓜不甜。我既然答应过不再提,就绝不会再拿来说事——这是我的诚信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之前借您的那笔钱,已经还清了。”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易中海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刚出门,就碰上匆匆赶回的傻柱。
“一大爷!您来啦?”
“嗯,柱子,我先走了,你好好陪德发。”易中海拍拍他肩膀,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