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赃陷害?风险太大。一旦王德发狗急跳墙,反悔撤回谅解书,秦淮茹还得回去蹲牢房。更关键的是,他根本不信王德发会把藏钱的地方告诉任何人——包括自己。
“你想都别想!”他冷冷打断,“警察是吃干饭的?万一打草惊蛇,你再进去,我可不会再捞你第二次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淮茹嘴上应着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两人踏入四合院,院中众人纷纷向易中海问好,可一见到秦淮茹,立刻噤声,眼神复杂——有疑惑,有鄙夷,有不屑,却无人敢当面发作。毕竟,谁都知道易中海护着她。
刚走到中院,傻柱便迎了出来,满脸堆笑:“一大爷,秦姐!我就猜你们下午能回来!”
屋里,何雨水翻了个白眼——自打傻柱从医院回来,眼睛就没离开过院门,都望穿八百回了。
易中海本想邀他晚上一起吃饭,可瞥见何雨水那幽怨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笑道:“柱子,你秦姐一天一夜没正经吃东西了,方便的话,给她弄点热乎的。”
“方便!早准备好了!”傻柱乐呵呵道,“煮了鸡蛋面,仨孩子刚吃完,也是这个。秦姐你收拾一下,我马上送过去。”
“谢谢你,柱子,还是你最贴心。”秦淮茹柔声道。
“应该的!”傻柱摆摆手,转身回屋端面。
不多时,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送到贾家桌上,煎蛋金黄盖顶。傻柱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
棒梗眼尖,抢在秦淮茹前扑到桌边,一把抓起煎蛋塞进嘴里。
傻柱没拦,秦淮茹也没管。
“柱子别介意,肯定是你煎得太香了。”她笑着解释。
“没事!我就知道这小子馋。”傻柱得意地咧嘴,“秦姐,你也快吃。”
秦淮茹刚挑起一筷子面,竟发现底下还藏着一个完整的煎蛋。她先是一怔,随即眼眶一红,泪水夺眶而出——三分感动,七分表演。
“傻柱,整个院子,就你真心对姐姐好……”
“哎呀,别哭!”傻柱慌忙摆手,“我特意给你留的!快趁热吃!”
秦淮茹吸溜着面条,狼吞虎咽。傻柱看她吃得香,趁机问道:“秦姐,贾婶子咋没一块出来?”
秦淮茹筷子微顿,叹道:“我婆婆把王德发打成重伤,医药费都凑不齐,全靠一大爷垫的。范警官说了,要想放人,得王德发出具谅解书——可那人心黑,肯定要天价。我们哪还有钱啊……”
傻柱心中暗喜,面上却义愤填膺:“王德发太缺德了!等他出院,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“别!柱子千万别冲动!”秦淮茹急忙劝阻,“他身子弱,万一出事,连累你怎么办?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傻柱摆摆手,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轻轻放在桌上,“秦姐,我知道你难,这点钱你先拿着,别亏待自己。”
秦淮茹没有立刻收下,而是含情脉脉地望着他,泪珠再次滚落:“傻柱……姐姐这辈子,都不会忘了你这份情。”
傻柱心满意足地起身回家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:等贾婶子出来那天,你就知道是谁真正救了你们全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