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头雾水,进屋后听王德发说事情已和易中海谈妥,顿时泄了气——一百块钱是省下了,可原本指望的“特殊回报”也泡汤了。
然而,王德发并未让他失望太久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贾张氏那份谅解书,我可以单独卖给你,四百八十块。两个条件:后天付款,全程保密。”
傻柱眼睛一亮:救不出秦淮茹,但能把她婆婆捞出来?等贾张氏回家一看,发现是自己花大钱救了她,还不对自己感激涕零?
想到这儿,他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成交!”
下午时分,阳光斜照。
易中海如约将钱交到王德发手中,换回了两份文书:一份是秦淮茹的谅解书,另一份则是贾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协议。随后,他径直前往派出所,顺利将秦淮茹接了出来。
过程中还发生了两件小事。
一是易中海心存戒备,生怕日后被秦淮茹反咬一口,硬是让她签下一张一千五百元的欠条。秦淮茹起初百般推脱,可易中海作势要走,她只得咬牙落笔——那纸条在她眼里,无异于一纸卖身契。不过易中海也当场承诺:除非万不得已,绝不会拿出来;只要她怀上孩子,立刻撕毁。
二是贾张氏得知只放秦淮茹、不放自己,顿时暴跳如雷,扑上去就朝女儿脸上狠狠挠了几道血痕。秦淮茹连声哀求,保证一出去就想办法救她,这才勉强脱身。
刚走出派出所大门,秦淮茹便扑通一声跪在易中海面前,泪如雨下:“一大爷,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往后我全听您的!”
易中海扶起她,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件:“区区一千五,算不得什么。只要你能怀上我的孩子,一切都值。赶紧去医院把环取了。”
“下周末就去。”秦淮茹点头应下。
见她态度诚恳,易中海又抛出一枚甜枣:“实话告诉你,我手头其实还有一张一千块的存单,连你一大妈都不知道。只要你替我生下孩子,不管男女,这笔钱就是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秦淮茹眼中泛光,心里却冷笑:老东西,养老钱藏得比谁都深,还装穷?
易中海继续加码:“从你怀孕第二个月起,我每月给你三十五块营养费,连续给十五个月。”
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冷了几分:“但若两个月内毫无动静……你也清楚,我的钱,不是白花的。”
“我一定怀上!”秦淮茹斩钉截铁,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:你这老不死的,行不行都难说!真怀了你的种,我还怎么榨你?怎么养活我儿子?
两人并肩往四合院走。快到胡同口时,秦淮茹忽然试探道:“一大爷,我说王德发勒索我六百块,您信不信?”
“信!”易中海答得干脆利落——你才六百?老子被他拿捏着三千六百六,比你还惨,有什么不信的?
秦淮茹一愣,没想到他如此爽快,随即明白:王德发手里攥着他的把柄呢。
她顺势压低声音:“那您说……王德发会把钱藏哪儿?派出所一直说没证据,咱们能不能……帮他们‘找’点证据?”
易中海脚步一顿,心头猛地一震。
他当然知道王德发藏了不止六百——至少有四千多块!若趁他住院期间摸清藏匿地点,岂非天赐良机?
可念头刚起,理智便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