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腰缠万贯的财,少说得上千!”王德发笃定道,“放心,真捡到大黄鱼,分你一半我也认。”
“行!我要是真捡着,肯定分你!”傻柱爽快应下。
“那就说定了!谅解书归你,两清。记住——让贾张氏写欠条,别忘了。”
“得嘞!回见您呐!”傻柱接过文书,欢天喜地奔向派出所。
……
看守所牢房内。
贾张氏一见傻柱出现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。
这两天,她屡次央求民警传唤秦淮茹,却始终石沉大海。她心里清楚:女儿八成是放弃她了。
更糟的是,民警已明确告知——故意致人重伤,刑期起步三年。她哪受得了?
眼看宣判在即,傻柱竟来了!
“傻柱!秦淮茹呢?她怎么不来?是不是想让我坐牢好改嫁?你替我问问她,对得起东旭吗?是不是嫌我碍事了?”她语无伦次,情绪几近崩溃。
傻柱被一连串质问砸得头晕:“贾婶子,您先冷静!秦姐可能……太忙了。”
“胡扯!她就是想甩掉我!”贾张氏激动地拍着铁栏,“你快去问王德发,八百行不行?最多一千!你先垫上,我出去立马还你!”
傻柱心头一紧——这几天为秦淮茹已搭进去十七块,小半月工资没了。若再掏五百,真要喝西北风了。可若能省下这笔钱……
他强作镇定:“其实……我和王德发谈妥了,只要五百。”
“五百?!”贾张氏腾地站起,狂喜溢于言表,旋即在狱警警告的目光下慌忙坐下,“真的?傻柱,你可别哄婶子!”
“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!”
“好!好!快让秦淮茹拿钱换文书,我一分钟都不想待这儿了!”
“贾婶子……”傻柱苦笑,“要是秦姐有钱,我何必来找您?”
“她有钱!她肯定有钱!”贾张氏近乎癫狂,双眼赤红,“让她出!必须让她出!”
傻柱终于明白:这钱,绝不能自己掏。
“那您找易中海借啊?”他试探道。
“你去找他!他肯定借!”
“贾婶子,您这话就没意思了。”傻柱脸色一沉,起身作势要走,“那我不管了,您自个儿跟王德发谈去。”
“别别别!”贾张氏一把拽住他,“钱……我出!我出还不行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激动:“可钱在家里,我出不去……你先垫上,我出去就还!”
“又是让我垫?”傻柱急了,“我真没钱了!”
“我写欠条!写欠条总行了吧?”贾张氏几乎是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