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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王德发刚走到自家门口,正撞见秦淮茹从聋老太太屋出来。
短短一会儿,两人已“偶遇”两次,未免太过巧合。
“德发兄弟,要出门啊?”秦淮茹强作镇定,笑容温婉如常。
王德发停下脚步,盯着她,忽然咧嘴一笑,眼神却冷得刺骨:
“秦淮茹,我不过问你要点钱,你倒好,直接送我去死。记住——是你家先动手的。下次再让我逮着机会,我非把你操翻不可!”
话音未落,他转身便走,步伐稳健,毫无病态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一点点凝固。什么意思?你勒索我,还不许我反击?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——那张三十七度的嘴,怎会吐出如此寒冰般的话语?
等她回过神,王德发已走过贾家,快出中院了。
此时,易中海也推门而出,准备跟出去。
秦淮茹急忙拽住他衣袖,声音发颤:“一大爷,王德发刚才放狠话要收拾我,您可得护着我啊!”
易中海哪有心思理会?他满脑子都是王德发可能藏钱的线索,只敷衍道:“你婆婆差点把他打死,他有点怨气也正常。放心,在院里他掀不起风浪。倒是你,对柱子别总摆脸色,这样不好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秦淮茹松开手,心头却愈发不安。王德发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要豁出去,他们家可经不起折腾。
王德发刚踏出四合院大门,又被闫埠贵拦住。
“德发,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说。”
“听说你要回老家……你那‘饵料’,能不能匀我一份?”
“给?”王德发差点笑出声——脸皮厚到这份上,也算奇观。
“买!我买还不行?”闫埠贵急了。
“我要粮票。”
“成!一两饵料,我这就去拿!”闫埠贵咬牙回屋。
王德发也返身回家取饵料,途中与易中海擦肩而过,只淡淡点头致意。
片刻后,两人在前院碰面。闫埠贵捧着粮票,肉疼地数着:“一百斤精粮票,一百斤粗粮票,市价差不多三块,你点点。”
“信得过三大爷,不用数。”王德发接过粮票塞进兜里,将一小包饵料递过去,“东西在这儿,回见。”
闫埠贵如获至宝,哪还顾得上闲聊,抱紧饵料直奔家中取鱼竿,火速赶往什刹海垂钓去了。
而易中海一路尾随王德发,先至街道办,吓得他心跳加速——好在对方很快出来;又跟到粮站,只见王德发与两名青年汇合,买了些粮食,便一同朝城外而去。
全程毫无取钱、藏钱的迹象。
易中海越跟越疑:莫非钱早已藏妥?或是始终带在身上?白跑一趟,只得悻悻返回四合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