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一时寂静,唯有窗外虫鸣低回。
王德发略一思忖,最终决定换一种方式把灵泉的秘密展示出来。
“哥,你今天有没有留意到那头野猪?它突然跑到树底下啃草。”
“嗯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你提这个干啥?”王钢蛋随口应道。
“实话跟你说吧,那草是我洒了特制药水的,专门用来引诱动物,就跟钓鱼用的饵一样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啥时候有这本事了?”原本缩在被窝里闭眼休息的王钢蛋猛地坐直了身子。眼下猎物稀少,打猎越来越难,若真有这种神药,那以后还愁没肉吃?
“我骗你干啥?早就试过了,城里钓鱼也用过,效果杠杠的。等我走后,你带人去山里的几个风口挖几个大坑,越深越大越好,得让野猪、兔子掉进去就爬不上来。以后打猎既省力又安全。”
“你还有没有?明天我想试试。”
“还剩一点,刚拿去发豆芽了,估计效果会更强。”
“行!那我明天再上一趟山,要是打到东西,立马给你们送过去!”
“好嘞!”
第二天清晨,不少村民陆续聚集到王德发家门口。
大家都知道他要带奶奶进城看病,还得住上一阵子。这可是远行,奶奶辈分高、年纪大,小辈们自然得来送一送,表表心意。村里的老人们更是感慨万千——自家的老姐妹这一走,下次再见,说不定就是下辈子的事了。说几句暖心话、道几声祝福,都是人之常情。
望着眼前这些白发苍苍的长辈,王德发心头一动:这些人要么是自己的亲爷爷奶奶,要么是沾亲带故的长辈,最不济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乡亲。既然如此,何不干脆把他们都接到城里去养老?尽一份孝心,也让他们享享清福。
反正花的钱,自有易中海那帮人出。
这主意不错,可行!
老人们看王德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同。他们心里清楚,只要王德发还在,那些流落在外的族人或许也还活着——至少,给亲人留下了一线希望。
一番依依惜别后,王德发带着奶奶和小妹踏上了回城的路,父亲王狗剩也同行,打算安顿妥当后再返回村里。
与此同时,在四九城,闫埠贵最近成了什刹海边最风光的人物。
第一天钓鱼,只用了半份饵料,就钓上来三十多斤鱼,卖了八块多钱,还破天荒地给家里留了两条一斤多重的鱼改善伙食。
第二天,他掺了点二合面继续钓,又捞了二十多斤,进账七块多。
第三天再掺点面,虽然只钓了十多斤,但也卖了四块钱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不少人眼红,甚至愿意出高价买他的饵料。可闫埠贵抠门惯了,哪舍得给?再说,他手头也没剩多少了。
三块钱的成本,换来了快二十块的收益,简直是暴利。
他忍不住幻想:要是每天都能钓个二十斤,一个月下来就是一百五十块,别说吃肉了,天天大鱼大肉都花不完!
之前王德发曾提过要卖配方,如今闫埠贵肠子都悔青了。不过他也不急——不就五十块钱嘛?再买两次饵料,用赚来的钱反手买下配方,一分钱都不用自己掏。这算盘打得那叫一个精!
只是王德发走了好几天还没回来,让他望眼欲穿。更让他不爽的是房子装修的事——明明是他最先提的建议,王德发却把活儿交给了杨奶奶,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这个“三大爷”放在眼里吗?等王德发回来,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。
而比他更恼火的,是易中海和秦淮如。王德发刚走那晚,两人就偷偷摸摸溜进他家翻箱倒柜。他们笃定,钱肯定藏在家里,也只能藏在家里。
结果忙活了一整夜,地板都快掘地三尺了,却什么都没找到。正打算第二天接着搜,白天施工队却突然上门开工。两人这才恍然大悟——白忙活了!
工人们还纳闷呢:“这东家可真贴心,地都提前挖好了,铺地砖省了不少工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