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孙艳,年轻时与你母亲是挚友,后来因战乱分离,重逢时正是你母亲生下你的时候!”
“今年年初我才被分配到这供销社工作。”
“那时候我还去你们住的院子找过你母亲,可惜啊,她那时已经……”孙艳面露追忆,眼眶不觉湿润。
“不说这些伤心事了!文浩,你母亲走得早,父亲也不在了,如今只剩你和婷婷相依为命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孙艳语气哽咽,显然是真心疼爱李文浩,将他视作自家晚辈。
“孙姨无妨,我今年已十九岁,已是成年人,再加上咱家世代相传的医术,养活自己和婷婷不成问题。”李文浩心中暖意融融,轻声安慰道。
“是孙姨糊涂了!你们家可是中医世家啊。不说这些了。”孙艳拭去泪水,“你们是来给婷婷买文具的吧。”
“我记得婷婷年初才买过一套文具,婷婷啊,孙姨得说你两句,一套文具够一个孩子用好几年了!”
“这才用了一年就要换,磨损得也太快了,可不是懂事孩子该有的习惯。”
小丫头噘起小嘴,满脸委屈道:“孙姨,婷婷真的很爱惜文具,不是我浪费,是棒梗奶奶把我的文具全拿去给棒梗用了!”
“棒梗?是贾张氏家的那个棒梗吗?”孙艳眉头一蹙,“到底怎么回事?难道贾家待你不好?”
“他们对我一点都不好!要是哥哥没回来,您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婷婷了!”
孙艳脸色骤沉,眼中燃起怒火:“文浩!你来说!告诉孙姨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李文浩毫不犹豫,将父亲去世后贾家如何对待婷婷的事情,原原本本、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。
“啪!”孙艳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东西都被震得晃动。
她气愤道:“你父亲去世时,我特意去了你们住的四合院。当时院里的一大爷易忠海告诉我,他已找人照顾婷婷。”
“他说那人绝对可靠,易忠海在南锣鼓巷一带名声向来不错,我便没再多问。”
“后来供销社派我去外地交流学习,我前几日才回来,本想着忙完手头工作就去看婷婷。”
“好!实在太过分了!没想到名声在外的易忠海竟是这般伪君子!以前他家人来我这儿买东西,我还暗地里多给些,真是气死我了!”孙艳忍不住咒骂。
李文浩看得出孙艳是真心为他们兄妹打抱不平,微微笑道:“孙姨,事情都过去了。您放心,贾家那边我已经收拾过了。”
“就这么轻易算了?”孙艳挑眉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“文浩你还是太年轻。贾家和易忠海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,就该报警,让他们受应有的惩罚,最好吃枪子才解气!”
“打蛇不死,反遭蛇咬的道理你不懂吗?”说到这里,孙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孙姨告诉你,对付这种人就得斩草除根。”
“既然已经得罪他们,就要彻底打压,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。等他们缓过劲来,定会在背后给你使绊子、下黑手!”
李文浩心中猛地一震,他感觉这位孙姨绝对杀过人,而且恐怕不止一个。
“孙姨放心,我心里有数!”
孙艳刚想开口说他像他父亲一样心太软,李文浩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她颇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