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脸色变得惨白,无助地看向易忠海,寻求帮助。
易忠海阴沉着脸,捡起掉在地上的香烟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那就去听听厂长怎么说吧。”
赵树林也不再多说,既然事情已经惊动厂长,那就不归他管了。
轧钢厂的工人们刚结束午餐,正享受半小时的休憩时光。
不知从何处传来消息,易忠海和贾东旭正赶往厂区,杨厂长要召见二人。
厂里九十来号人黑压压围在大门口,都等着看热闹,想亲眼见见这两人的身影。
人群最前排的,正是傻柱的老对头——许大茂。
此刻的许大茂满脸红光,心情格外畅快,险些当场手舞足蹈。
厂里那些相关流言,实则都是他散播的。
谁让易忠海平日里总偏心袒护傻柱呢?
好不容易抓住易忠海的把柄,许大茂怎会不帮他好好“宣扬”一番?
就在众人伸长脖子翘首以盼时,易忠海和贾东旭在几名保卫科工作人员的押送下,缓缓走到大门口。
“哟!这不是咱们厂里受人敬重的高级钳工易忠海师傅吗?听说你帮贾东旭强行霸占李医生的房子?”
“易忠海,你可真是给轧钢厂丢尽了脸!难怪生不出儿子,净干这种缺德事,能有后代才怪!”
……
易忠海二人一到,围观人群立刻炸开了锅,纷纷对着师徒俩大声指责、谩骂,还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他们砸去。
起初易忠海还摸不着头脑,不知发生了何事,弄清众人辱骂的缘由后,脸色瞬间阴沉至极。
他瞪大布满怒气的双眼四处张望,恨不得立刻揪出散播消息之人。
没多久,他便看到了满脸得意的许大茂,当即提高嗓门质问道:“许大茂,这些话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”
许大茂毫无惧色,走上前冷笑一声:“是我传的又怎样?你易忠海敢做这种坏事,还怕别人说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忠海伸手指着他,气得浑身发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贾东旭似乎被眼前的阵仗吓得不轻,一直缩在易忠海身后,活脱脱一副离不开长辈庇护的模样。
这时,保卫科科长从人群中走出,手持喇叭大声喊道:“大家静一静!静一静!这件事厂里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说法!大家先散开,现在杨厂长要见他们,麻烦让一让!都让一让!”
科长是军人转业,性格刚直不阿,得知易忠海的所作所为后,恨不得一枪毙了这老家伙。
可如今不是在战场上,不能这般行事。
他只能暗中示意手下不必阻拦工人们发泄怒火。
不然,这么多人围着易忠海他们,保卫科的人怎会迟迟不出现?
难道真以为他们都出去巡逻了?
听到科长的话,围观众人都识趣地散开了。
但离开前,不少人还朝着易忠海他们脸上吐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