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想开口,却被聋老太身上的气势镇住,不敢出声。她在四合院乃至南锣鼓巷一带都能横着走,唯独怕眼前这位聋老太。
“老太太,您这是……”易忠海也不明白聋老太的用意。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阎福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:“老太太,您让解成找我,有什么吩咐?”
“小阎!写一份说明,写完让老易给你五毛钱润笔费!”
阎福贵一听有钱拿,顿时不喘了,脸上堆满笑容:“应该的!应该的!”
他快步跑回家取了纸笔回来,问道:“老太太,这份说明该怎么写?”
“简单点写就行,就说老易替贾东旭垫付了七百块钱工位费,这笔钱不能让他白出。”
贾张氏一听就火了,也顾不上怕聋老太,怒气冲冲地说:“老太太!东旭是易忠海认的义子,他身为义父,凭什么不出这笔钱?”
“你也知道是义父,古时候还有专门杀义父的人呢!”聋老太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谁!是谁!我倒要看看谁敢这么大胆!”贾张氏双手叉腰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“反正我们贾家只出一百块钱!”
聋老太没理会她,转头对阎福贵说:“你就这么写,这七百块钱算小易借给贾家的,不用贾家偿还。但条件是,等小易老了,贾东旭要为他养老送终。要是做不到,贾家的房子就归小易所有。”
“什么?拿我们贾家的房子做抵押?不行!绝对不能签!”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吼。
“不签也可以,那就把东旭的工位抵给李文浩。到时候你们家没了工作,房子也会被轧钢厂收走,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四九城怎么活下去!”聋老太冷笑着说。
她打心底瞧不上贾家,若非易忠海对贾家另眼相看,她才懒得多管闲事。
人到晚年,早已练就识人慧眼,贾东旭在贾张氏的教养下长大,品性如何,她一眼便能看穿。
若是没有这层保障,贾东旭日后多半会沦为第二个背信弃义的吕布。
易忠海听后不由心动,他此前从未想过让贾东旭写下这样一份书面说明。
毕竟贾东旭认了他做义父,为他养老送终本就是天经地义,他压根没考虑过万一贾东旭日后反悔不肯赡养该如何是好。
可一旦有了这份说明,只要贾东旭签字,易忠海往后便再也不用为养老之事犯愁。
这就和李文浩之前的做法一样,直接掐住了贾家的要害,让他们不得不签。
阎福贵是个见风使舵的人,他心里清楚贾张氏根本斗不过聋老太,于是拿起笔便准备书写。
“老太太,您看看这么写行不行?”
聋老太摆了摆手:“让忠海看看吧。”
易忠海仔细看了一遍,点头表示: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随即转向贾东旭,语重心长地说:“东旭啊,你别怪义父多心。
义父这辈子没有儿女,总得为你义母和自己的将来做些打算。”
“不能签!说什么都不能签!”
贾张氏猛地冲到桌前,一把将协议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