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龙号的声呐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，吴煌刚把星图数据备份到核心存储器，全息屏幕上就跳出三个闪烁的红点——呈品字形朝他逼近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吴煌挑了挑眉，指尖在屏幕上轻点。对方的识别信号弹了出来：西方联合体“宙斯级”驱逐舰，舷号分别是“圣裁者”“真理之剑”“荣耀盾牌”。舰艏的主炮还在缓缓转动，炮口反射着冰冷的蓝光，在海面上投下三道狭长的阴影。
通讯频道突然被强行接入，一个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响起，字正腔圆的通用语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傲慢：“吴煌研究员，我是‘圣裁者’舰长亚历山大。我们检测到你持有海洋节点的核心数据，根据全球危机共享协议，你有义务立即移交数据。”
吴煌没说话，调出了这三艘驱逐舰的详细参数。屏幕上瞬间铺满绿色的数据流：“宙斯级，标准排水量1.2万吨，灵能护盾强度3.2单位，主炮有效射程9.7公里，最大航速32节……”他的手指在“灵能护盾”那一栏敲了敲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去年宣称升级到5.0，看来又是军费报告里的水分。”
“吴研究员，请严肃对待我们的要求！”亚历山大的声音带上了威胁的意味，“节点污染关乎全人类安全，不是东方联邦的私有财产。如果你拒绝配合，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。”
实验室里，陈浩正举着直播摄像机对准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苏半夏站在他旁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战术靴的鞋带——她的通讯器里，林国栋的声音已经沉得像块冰：“告诉吴煌，别硬来，我们的舰队还有半小时抵达。”
弹幕早就炸开了锅：
“卧槽！刚从海底九死一生出来，就被拦路抢劫？”
“西方这操作也太难看了吧，合着人家拼命拿到的数据，他们直接伸手要？”
“宙斯级很厉害吗？有没有懂行的说说？”
“前面的别问了，看吴大佬怎么怼回去！”
吴煌突然对着麦克风轻笑一声，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过去，清晰得像在耳边说话：“亚历山大舰长，你知道你们的灵能护盾在3.2强度下，防御不住什么吗？”
亚历山大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比如这个。”吴煌按下一个按钮。烛龙号的尾部突然喷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流，不是向前推进，而是像鞭子一样甩向右侧的“荣耀盾牌”号。能量流擦过驱逐舰的舰艏，激起一串白色的浪花，舰桥上的警报器瞬间尖叫起来——护盾强度指针暴跌了0.7个单位。
“你！”亚历山大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第一，”吴煌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全球危机共享协议第17条规定，数据持有者有权决定共享时机，前提是已采取有效保护措施。我刚把数据上传至‘昆仑’主数据库，你们的卫星应该能检测到加密信号。”
屏幕上，代表数据传输的进度条已经爬到了100%，旁边弹出林国栋的确认消息：“收到，已启动最高级防护。”
“第二，”吴煌操控烛龙号缓缓上浮，海水在船体两侧划出优美的弧线，“宙斯级的主炮射程9.7公里，而我现在距离你们12公里。如果你们想试试能不能打中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调出武器系统界面，一道幽蓝色的光束在烛龙号前端凝聚，“我的粒子炮有效射程是30公里，威力嘛，上次打穿神庙的能量屏障你应该看过直播。”
“圣裁者”号的舰桥里，亚历山大脸色铁青。他面前的屏幕上，烛龙号的轮廓越来越清晰，船体两侧突然展开两对银白色的机翼，像蛰伏的海鸟展开了翅膀。机翼末端的推进器发出嗡嗡的低鸣，蓝色的能量纹路在金属表面缓缓流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亚历山大身后的观测员突然惊呼，“它在变形！那不是深潜器，是飞行器！”
吴煌看着屏幕上西方人震惊的脸，突然想起上周陈浩给他看的搞笑视频——一只企鹅突然展开翅膀飞走了，配文是“你以为我是潜水的，其实我是会飞的”。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，对着麦克风说：“最后一点，数据属于全人类，但解密需要时间。等我们确认没有后门程序，自然会共享。现在，请你们让开，我赶时间。”
烛龙号突然拔高，机翼完全展开，推进器喷出耀眼的蓝色火焰，像一颗流星划破海面。三艘驱逐舰的主炮还没来得及瞄准，它就已经冲到了包围圈的边缘。
“拦住它！开火！”亚历山大终于反应过来，嘶吼着按下发射按钮。
“真理之剑”号的主炮发出一声轰鸣，一颗炮弹拖着黑烟射向烛龙号。但就在炮弹即将命中的瞬间，烛龙号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像被风吹动的落叶般轻松避开。炮弹落在海里，激起巨大的水花，而烛龙号已经冲破了包围圈，朝着东方联邦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“报告舰长！目标速度突破3马赫！我们追不上！”观测员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亚历山大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屏幕上迅速缩小的蓝色光点，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他想起三天前，联合体高层开会时还在嘲笑东方联邦的“深海计划”是浪费钱，说吴煌不过是个运气好的研究员……现在看来，他们就像一群试图拦住高铁的蚂蚁。
烛龙号的驾驶舱里，吴煌调整了一下航向。直播画面还在继续，他看着弹幕里疯狂滚动的“666”，突然对着隐藏摄像头做了个鬼脸，然后调出了近海赤潮的实时监测图——第四个节点的坐标就在那里，暗红色的污染区已经蔓延到了港口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他低声说，推进器的火焰又亮了几分。
实验室里，陈浩激动得手舞足蹈，苏半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屏幕上，烛龙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，只留下三艘孤零零的驱逐舰，像三个被遗弃的玩具。
弹幕里，一条评论被顶上了热评：
“以前以为西方是科技天花板，现在才知道，人家吴大佬玩的是我们想象不到的科技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