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晷虽然在队伍上呆的时间不长,但刚才进门时他已经注意到了龟屋的大门是厚重的铁板做的。
东方晷顾不上说话,用力推开俩人,打开铁门上的小窗朝外张望:来的人不是别人,还是柳墅。
柳墅进门也没说一句话,只是恨恨地瞪了两眼小林,然后扯着东方晷就往地下室走。
进屋后,柳墅又掏出一份电报。机密等级还是三A级。
上面还是只有六个字:东速归,老地方。
“咋?又要走……?”东方晷又多了一个不明白:这中途下船来军需站,又是闯关,又是只能见一个人,又是……。搞的神秘兮兮地,难道就是为了看看龟屋,就是柳墅跟他打听老刘书记,然后吃一顿饭……
“行啦。老同学,”柳墅指指电报上三个大写的A字,拍拍东方晷肩膀,苦笑,“老同学,军令如山,赶紧收拾收拾离开吧。”转身就走,快到门口时,回头瞅着东方晷,双手一摊,还是苦笑,“老同学,至于这事,我实在是……,你还是……”指指天,神秘地眨眨眼,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心病嘛……”没有把话说完。
“……”东方晷听出来了,柳墅话里有话。看来,这一切只能……。他只能长叹口气。
眼瞅着东方晷出了小院,老牛发动了车。
小林没有坐在副驾驶座位上,而是已经坐在了后面。看见东方晷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
柳墅迎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柳墅紧紧握着东方晷的手,眼睛里流露着无奈,还有……,更多的还是……。
“……”东方晷看到了熟悉的目光,心里也是百感交集。
三年前,柳墅送他回家临走俩人握别时,柳墅眼睛里流露的就是这样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俩人双手紧握,四目相视,久久无语。
“……”东方晷心里酸酸的。虽然,同在一起共事半年,俩人没有深交,他还不敢肯定柳墅的真实身份,但是毕竟是老同学就要分别了,他有好多话想说。但是,他只能……
“老同学,但愿我们……”柳墅还是三年前分别时说的最后那句话,还是没有把话说完。
“老同学,放心吧。这回肯定用不了三年。”三年前分别,东方晷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,但这次他坚信:肯定用不了三年。
“那,我等着。”柳墅使劲握着东方晷的手,“等你这次完成任务回来,喝你的喜酒。”
“中!一言为定。”东方晷笑道。“到时我在咱们母校门口等你。”
东方晷没有想到,一年后,还是柳墅给他通风报的信……
不过,竟是俩人最后一次相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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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注:1]
张张急急:青州方言。紧紧张张忙活。
[注:2]
捋事:青州方言。琢磨分析事情。
[注:3]
死马搿搂腰:青州方言。俩人搂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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