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伯言安全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，“白小雨用手环制造了情绪屏障，玄枢局的人暂时进不来。但议会增援正在路上。”
“公寓呢？”林昊问。
“被围了。”苏璃顿了顿，“玄枢局特工堵在门口，要求登记异能者信息。他们带了灵子屏蔽网。”
林昊撑着墙站起来，捡起摔裂的翻盖手机塞回口袋：“给我二十分钟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“选条路。”林昊拍掉外套灰尘，“笼子，或者刀。”
***
公寓楼下已拉起警戒线，六名玄枢局特工呈扇形包围单元门。领队女子手持平板，屏幕上滚动着林昊的档案照片。
电梯门开，林昊独自走出。特工们立刻举枪瞄准，领队喝道：“林昊先生，请配合登记。根据《共生契约》第——”
“苏璃在哪？”林昊打断她。
顶楼窗户突然推开，苏璃持枪探身，枪口直指下方：“选笼子还是选刀？你们有三分钟考虑。”
特工领队冷笑：“负隅顽抗？灵子屏蔽网启动后，你们连基础能力都——”
林昊突然抬手，掌心对准领队。视野中“枪械走火概率”数值浮现，他将其从百分之零点三拉升至百分之六十八。领队腰间配枪突然“咔嗒”轻响，保险栓自动弹开。
全场寂静。特工们面面相觑，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“还有两分半。”苏璃的声音从上方飘下。
林昊走向单元门，特工们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伸手推门，动作平稳：“告诉周伯言，我不签契约。”
“你清楚后果。”领队咬牙，“拒绝登记等于放弃保护，暗渊议会随时可以合法猎杀你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林昊跨过门槛，回头看了眼初升的朝阳，“至少我的命，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，隔绝了特工们的呼喝。苏璃从楼梯转角现身，收起手枪：“白小雨和周伯言在安全屋。玄枢局暂时不会强攻——他们需要议会授权。”
“陈天豪跑了。”林昊从冰箱取出冰水浇在头上，“但他拿到了齿轮芯片的数据。”
苏璃皱眉：“那东西真没用了？”
“核心功能报废。”林昊擦干头发，“但能量碎片还在。刚才在地铁站，我直接调用本源力量改写了局部概率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林昊指了指太阳穴：“头痛。还有……”他摊开手掌，皮肤下隐约有蓝色脉络游走，“能力开始侵蚀身体了。”
苏璃沉默片刻，从背包掏出一个银色手环：“白小雨托我给你的。她说情绪共鸣能缓解反噬。”
林昊接过手环，金属表面还带着体温。窗外阳光彻底刺破云层，照亮客厅地板上并排的三个背包——苏璃的战术包、白小雨的卡通双肩包、林昊的旧公文包。
“接下来去哪？”苏璃问。
“先找陈天豪的老巢。”林昊扣上手环，蓝光脉络渐渐隐去，“然后……”他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，“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概率游戏。”
苏璃嘴角微扬，吹了声口哨。黑猫从沙发底下钻出，轻盈跃上窗台，尾巴尖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