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瞬间收缩，全部涌入他的身体。剧痛从锁骨蔓延到全身，像是每一根骨头都在被碾碎重组。他跪倒在地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。
白小雨冲上前抱住他，情绪共鸣全力发动，试图平复他体内的能量暴走。苏璃则迅速检查实验室设备，确认没有连锁反应。
几分钟后，林昊的呼吸逐渐平稳。他抬起头，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。蓝脉纹路已经覆盖到颈部，形成更复杂的几何结构。
“你疯了？”苏璃语气严厉，“你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有多少人差点情绪崩溃吗？要不是白小雨在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撑着地面站起来，“但我必须拿到这个力量。陈天豪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。”
白小雨松开手，眼里带着担忧：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能动。”林昊活动了一下手臂，“能力提升了，控制范围扩大到五百米。概率调整的精度也更高。”
苏璃冷笑：“恭喜你，现在你是玄枢局和暗渊议会共同追捕的目标了。吞噬使徒核心，等于主动撕毁观测者协议。”
林昊没理会她的讽刺，走到实验台前，调出刚才记录的数据。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加密坐标，旁边标注着“创始者休眠地”。
“这才是陈天豪真正的目标。”他说，“他故意设下这个陷阱，逼我做出选择。无论我选哪个，都会暴露创始者的线索。”
白小雨凑过来：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去找创始者？”
“不。”林昊关闭屏幕，“先离开这里。陈天豪很快就会知道结果，我们必须在他行动前做好准备。”
三人迅速撤离实验室。回到地面时，天色已近黄昏。街道上行人如常，没人察觉地下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送你们回安全屋。”苏璃拦下一辆出租车，“我需要重新规划防御系统，你的新能力会引来更多麻烦。”
白小雨扶着林昊上车，自己坐在旁边。车子启动后，她小声问：“你后悔吗？”
林昊靠在座椅上，闭目养神：“不后悔。如果重来一次，我还是会选这条路。”
白小雨握住他的手：“那我陪你走到底。”
苏璃从前座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没说话。车子驶入车流，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林昊睁开眼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蓝脉纹路在皮肤下缓缓流动，像是在适应新的能量层级。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游戏规则彻底改变了。
陈天豪不会善罢甘休。暗渊议会也会倾巢而出。而他，必须在所有人找到创始者之前，抢先一步揭开真相。
车子拐过一个路口，前方突然出现一辆黑色轿车，横在路中央。苏璃猛打方向盘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坐稳。”她冷声说，“他们来得比预想的快。”
林昊握紧车门把手，蓝脉纹路瞬间亮起。白小雨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按在膝盖上，准备释放情绪共鸣。
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。
陈天豪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：“欢迎来到新游戏，林昊。这次，我给你准备了更有趣的选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