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徒实验室。”林昊睁开右眼，“L-0所在的位置。”
苏璃猛地踩下刹车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“你疯了？那是议会核心设施，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昊掏出怀表，“只要我能调整事件发生的可能性，哪怕只有一次，也能让我们安全抵达。”
“风险太高。”苏璃摇头，“一旦失败，不只是你，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捕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点头，“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争取时间。”
白小雨咬着嘴唇：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继续直播。”林昊看着她，“把观众情绪推到最高点，用你的能力制造干扰屏障。越混乱越好。”
“可上次差点暴露……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林昊打断她，“我不需要隐藏行踪，我需要吸引火力。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电视塔决战，实际上我们要直捣黄源。”
苏璃深吸一口气：“如果你执意这么做，我会陪你进去。但白小雨必须留在外面。”
“不行！”白小雨立刻反对，“我也要去！”
“你的情绪共鸣能力在封闭空间里效果有限。”苏璃语气不容反驳，“而且一旦被议会发现你在现场，他们会立刻锁定你的身份，到时候不只是你，整个社交平台都会被监控。”
白小雨还想争辩，林昊抬手制止：“听她的。你在外面更重要。”
白小雨眼眶泛红，但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打开直播软件，开始录制一段看似随意的城市夜景视频。
车子再次启动，这次速度更快。林昊靠在座椅上，手指轻轻摩挲怀表表面。齿轮又开始转动，依旧是逆向，频率却比之前更稳定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苏璃忽然开口，“当年负责L-0项目的首席研究员，在实验成功前一天辞职了。没人知道她去了哪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林昊问。
“周伯言的女儿。”苏璃看了他一眼，“也是最早发现你能力异常的人。”
林昊愣了一下：“所以他才会救我？”
“也许。”苏璃没多解释，“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”
车子驶入隧道，灯光忽明忽暗。林昊伸手握住怀表，拇指按在表冠上。齿轮发出最后一声轻响，随即彻底静止。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选择，将决定自己究竟是人，还是工具。
白小雨偷偷拍了一张林昊侧脸的照片，上传到私人相册，配文只有一句话：“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时，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车子冲出隧道，前方路口亮起红灯。林昊没让苏璃停车，反而低声说了句：“闯过去。”
苏璃没犹豫，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警报声在身后响起，但他们谁也没回头。